电话,按照对方的指示对陈建业的身体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
陈建业没有心脏病,身体状况一直都挺好,不能判断是不是急性心梗,好在医院离得不远,窦彭开车过去的时候,接到消息的医护人员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一下车就把人推进了急诊。
这是陈临戈没有想到的意外,站在外面等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窦彭交完费回来,他还站在那儿一步也没挪过。
窦彭拍了下他肩膀:“别担心,你爸身体一向硬朗,这次估计是气急了,一时怒火攻心。”
陈临戈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是我对不起他。”
“你不像这么没分寸的人。”窦彭走到一旁坐下,嘴里咬着根没点的烟:“蒲家那小子说的话,不全是真的吧?”
陈临戈坐到他对面,仰头靠着墙,闭上眼说:“窦叔,我不知道怎么说。”
“跟你妈有关吧?”窦彭拿下烟在手中把玩:“你慢慢想,现在不跟我说不要紧,想好怎么跟你爸说,别让他心寒。”
陈临戈闷声应道:“嗯。”
陈建业的情况和窦彭猜得差不多,就是急火攻心加上昨晚喝了不少酒,情绪激动引起的晕厥,说白了就是被气晕过去的。
他被送进病房的时候,窦彭看陈临戈绷着张脸,故意打趣道:“你也够厉害了。”
陈临戈苦笑一声,没说话。
“行了,这里有我,你先回学校吧。”窦彭按着他肩膀捏了捏:“今天不还过生日呢,十八岁,成人了啊。”
“挺难忘的。”陈临戈低着头:“十八岁生日当天,把自己老爸气进医院了。”
窦彭乐了:“挺好,大孝子。”
“窦叔你是真不会安慰人啊。”陈临戈那点情绪被压了回去,坐在床边没动:“我等我爸醒吧。”
“也行。”窦彭说:“蒲靳等会是不是还要过来?”
“嗯。”陈临戈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眼。
出去做礼物的这几个人估计回学校从当时在场的学生或者一枝奶茶店老板娘那儿听到了他被打的八卦,这会都快把他电话打爆了。
之前手机放在口袋里,什么时候静音了他也没注意。
陈临戈拿着手机站起身:“窦叔,我出去打个电话。”
窦彭头也没抬:“嗯,去吧,有事就先回去,你在这儿对你爸心情恢复没什么用。”
“……”
陈临戈走到休息区才拨通了周兮辞的电话,那头估计也在给他打,显示正在通话中。
他只能重新拨了邱琢玉的电话。
“我靠!哥你终于接电话了。”邱琢玉把手机开了外放,其他四人都围了过来。
他咋咋呼呼道:“哥,你什么情况啊?杨巍说你在校门口被人打了,还被人拖上车带走了,你是借高利贷了吗?”
陈临戈被这一长串无厘头的消息逗笑了,短暂地松了口气:“我没事,我爸来找我说点事,我……晚点回去。”
邱琢玉迟疑道:“你爸找你说事,咋还动手打人啊?”
“你爸气上头了不打你吗?”
邱琢玉很快被带偏了:“废话,当然打,还是往死里打。”
“那不就得了。”陈临戈说:“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先上课吧。”
电话那边没人接话,只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原先有些嘈杂的背景音消失了。
周兮辞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你在哪儿?”
陈临戈沉默几秒:“医院。”
“我来找你。”周兮辞说:“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他叹了声气:“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记得请假,别逃课。”
“……”
医院离八中并不远,但陈临戈还是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接到周兮辞的电话,准备下去接人的时候陈建业已经醒了。
他进去打了声招呼,陈建业哼都没哼一声,闭着眼不搭理人。
窦彭跟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去忙。
“我就在楼下。”陈临戈最后看了眼陈建业,他还是那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有些不合时宜地幼稚。
他有点想笑但没敢笑,这要是笑了估计这岌岌可危的父子情今天就要彻底断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陈临戈从对面玻璃橱窗上看到自己脸上的伤,想着要不要找个口罩遮一下。
算了。
他叹了声气,去了楼下。
周兮辞坐在一楼大厅靠南边的一排长椅上,怀里抱着个书包,等他这么点功夫手里还拿着本古诗集小册在看。
但估计看得也不认真,陈临戈还没靠近,她人已经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过来。
他脸上的伤遮不住。
“你……”周兮辞看着他走过来坐下,手里还抓着那本古诗集小册,“我以为你被打到住院了。”
陈临戈笑了:“你当我爸真是借高利贷的啊?”
“那怎么……”周兮辞反应过来:“是陈叔叔住院了?”
“嗯。”
周兮辞一惊:“你还手了?”
“可能吗?”陈临戈言简意赅道:“情绪太激动晕过去了。”
“哦。”周兮辞想了想:“被你气的吧。”
陈临戈把她手里攥着的小册抽出来敲了下她脑袋:“会不会聊天?”
周兮辞笑了笑,垂眸看地上瓷砖之间的缝隙,手指无意识揪著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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