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那些话，但大致也明白这位无常是建议宋檀收养穆甜甜，他下意识看向宋檀，却发现宋檀眉头紧皱。
宋檀询问道：“建立档案需要多久？”
她也不是怕麻烦，其实灵体跟在身边能帮忙做很多事情，但她本身就是为了偿还债务才来的，等她偿还完飞升成仙，也不知道穆甜甜能不能建成档案。
无常摇头，“这个要看玄主的实力，比如像您这样的，年纪轻轻就积累了大量功德，按照您这个速度，大概一两年就能建成档案。”
宋檀：“……”
她能积累这么多功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抽了上古凶兽饕餮的神骨，让这位龙五子无法再作恶人间。
问题是现在这个时代，她去哪再找一只上古凶兽抽神骨？
宋檀有些苦恼，她低头看向穆甜甜，后者睁着圆溜乌黑的眼睛看着她，满脸的单纯无辜。
宋檀：“……”
“我先带着吧。”
宋檀放弃挣扎，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放任一个灵体在阳间随意游荡，实在不行，就转交给另一位德高望重的玄门中人抚养。
无常高兴地朝她拱手行礼，“那就麻烦宋观主了。”
……
在孟家休息一晚后，宋檀第二天清早给了管家一张清单。
“麻烦尽快买齐上面的东西，谢谢。”
管家接过清单后看了眼，发现都是朱砂、黄纸一类的东西，她满心疑惑，但因为孟淮先前给她发过消息，没有多问就去安排人采购了。
等材料买回来已经是两小时以后，正巧孟淮睡饱下楼，就看到宋檀在小客厅里鼓捣着什么东西。
而他的傻狗饭桶正热情地蹲在宋檀身边，那是他这个主人的都没享受过乖巧黏人。
孟淮心口酸涩，他昨晚遭遇了那么可怕的事情，这傻狗不来安慰他，居然跑去讨好宋檀。
——宋檀给它吃过一根鸡腿吗？！
没有！
没良心的傻狗，它这几十斤肉都是他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大哥哥你起来啦！”
欢快的童音吸引了孟淮的注意，他这才注意到穆甜甜就站在楼梯下面，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穆甜甜一直在等他，她记得这大哥哥要送她回家呢！
孟淮被她看得有些慌张，下意识看向宋檀——这可怎么办？
察觉到他的目光，宋檀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你答应了她，就带她回去看看，不过记得去找她父母要她生前最喜爱的玩偶，最好是四肢健全的那种。”
玩偶？
孟淮隐约猜到宋檀的目的，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带她去穆家看看。”
一人一鬼离开后没多久，宋檀整理完那些材料，顺手布置了一个沟通仪式，准备联系师父。
系在两根香之间的红线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
宋檀眼睛一亮，“师父！”
耳边响起一阵熟悉的笑声，声音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你可算想起来联系为师了，不算白疼你。”
和师父联系上，宋檀才知道自己消失后道观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饕餮跑出去了？”
宋檀一阵愕然，她已经抽了饕餮的神骨，把饕餮镇在道观内，这样都能被它逃出去？
“是啊，到底是上古凶兽，哪怕被抽了神骨也不是寻常人能对付得了的，我那时有事不在道观，你那几个师兄弟又拦不住它，硬生生让它逃走了。”
宋檀沉默两秒，“那后来呢？”
不会又吃人了吧？
回应她的却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你就想错了，它跑出去后没有伤害任何人，反倒像人一样融入世间。”
宋檀：“？？？”
她听错了吗？
在她进入上清福地接受升仙考验前，饕餮还浑身戾气、双目猩红地瞪着她，天天叫嚣着要把她吃了，等它逃出去后，居然没有伤害任何人？
这教化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宋檀感叹万分：“师父，您对它说了什么，居然让它改过自新、连人都不吃了？”
这得是多大的功德啊！
“哈哈哈，为师还想问你呢，它不仅改过自新，现在还行善积德，已经可以转为瑞兽了。”
“？！”
宋檀心中一惊，当年她二话不说逮住饕餮就是一顿胖揍，揍得它毫无还手之力就抽掉它的神骨。
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抛去那些用于挑衅的垃圾话，勉强称得上教化的应该是——“等你改过自新，我就把神骨还给你。”
难道饕餮听进去了？
师父听完她的话，倒是有些赞同：“也不无这个可能，你总归要去找它的，它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你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承诺？
宋檀恍然大悟，原来她欠的是这个！
终于找到还债的头绪，宋檀的心情都雀跃起来，“师父，饕餮现在叫什么名字？”
等她处理完这些事，就去找饕餮叙叙旧。
“就叫姬善啊，这名字不是你帮它取的吗？”
宋檀：“……？”
她当时取这个名字只是单纯想膈应饕餮，它竟然真叫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嗯，今天也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