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还有谁比杜秋兰更适合。
至于她是否怕她在价格上坑她?“我给您厂子的一成纯利润,您看如何?”顾娇娇认真道。
没想到听到这里刚刚还很动心的杜秋兰却突然大力的摇了摇头,“不成,不成,我要帮你负责采购可以,但是咋能要你的钱呢。东远是光宽的救命恩人,我能为你们小两口做点事,心里高兴着呢,不能能要你们的钱。再说大嫂也不缺钱,你办厂子要不够,我还能借给你些儿呢。”
看着眼前女人拼命拒绝的模样,顾娇娇反而更想拉她一起加入。不说她和丈夫在沙城扎根几十年,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很熟悉,手上握着不少的人脉资源。就杜秋兰这人品,当合伙人再合适不过。
“大嫂,你是不是嫌弃一成纯利润太少,要不我给你三成?”顾娇娇故意激将。
杜秋兰哪里看不出她的招数,无奈摇头,“你这孩子。”
顾娇娇上前挽住她胳膊亲密的说道,“那咱就这样说好了,今日我顾娇娇正式聘任您为我东郊罐头厂采购部的总经理,不给您发工资了,但是每个月给您一成利润。”
东郊罐头厂?这名字。小两口到哪里都不忘秀恩爱。
杜秋兰点点她小鼻子,“都依你。不过前期投入大,收益少。年底前,我一分分成不要。你要敢给,我这上任一天的采购部总经理可就立马辞职。”
她说完,二人彼此望着对方,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娇娇,你说咱们两家是不是特有缘分。你大哥要和东远办生产厨具的厂子,咱们姐俩要办罐头厂。您说,双方谁的厂子能做得更大更强?”
“自然是咱们的厂子,民以食为天嘛。咱姐妹俩可要努力了,不能被臭男人们比下去。”顾娇娇昂起头颅笑着道。
杜秋兰也兴奋的点点头,她都好多年没这么开心了。
这边两人相谈甚欢,另一边马背上的两个男人也约定好了去上海的时间,就在六天后。
中午小夫妻俩在农场吃过午饭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路过县城时,顾娇娇突然想起要再去厂房那里看看,她上次似乎无意看到有人在她的厂子里开垦了片菜地种了不少菜。看看是谁种的,倒不是找人去说道说道。
只是收了这一波,别再继续了,她的厂子要动起来了。
另外她过两天要请人来修缮厂房,让男人帮她看看需要提前准备啥材料。
好提前采买。
只是,她眯眼望着远处胡同里的一个身影,有几分不确定的说道,“那是不是你大哥?”秦东伯今天也来了县城?
他不是和秦东树今天去浇地?
秦东远举起手眺望过去,半晌才点点头,“是大哥。”他抿了抿嘴犹豫的看了身边的小妻子一眼,沉声道,“你先去对面茶馆坐一下,我过去看看。”
顾娇娇看他表情不对,立马嘟嘟嘴,“有事不许瞒着我。”
好吧,秦东远无奈的笑笑,拉着小妻子一起向胡同里走去。再说放她一个人去茶馆他也有几分不放心。
上次的事件实在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他差一点儿就失去了妻子。
此时,这条地处县城东南方向的小胡同里,站着几个人。
小胡同因离县中心很远,已经基本属于县城的郊区。地处偏僻的原因,往来的人也很少。
胡同里,四个吊儿郎当穿着打扮看起来有几分另类的的男人,正将吓的面无土色的秦东伯团团围在中央。
嘴角一圈小胡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的男人,猛吸一口烟,往秦东伯脸上吹了一口,并用手指弹了弹他额头,满脸轻蔑的说道,“我说老秦啊老秦,做人可不能不守信用啊。你说你手里没钱,让我们赌场宽限你几个月,我们可是痛快的答应了你。
结果你呢,好家伙,突然就消失得不见人影。要不是哥们眼尖,今天在这儿堵住了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露面了?”
秦东远往后退了退,可后面就是墙,能退到哪里。他强颜欢笑道,“没有,没有,就是最近手头紧。”
小胡子男一脸不屑,“装,你就给我装,方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们秦家有钱的很。就算再怎么败落,这连一千块钱都不到,拿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说着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份收据,在秦东伯眼前晃了晃。
秦东伯低着头,不看小胡子男的眼睛,“我是真的没钱。”
“没钱,那好办。那哥几个就打到你有钱为止,你觉得如何?”小胡子男说着开始活动手腕。
“不不不,不要这样,打人可是犯法的。”秦东伯急忙拱手求饶。
他话刚落地,不说小胡子男,连其余四个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胡子男更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上前逼问道,“那赌博犯不犯法?”
这时候想起法律来了。
秦东伯又开始装鹌鹑,低头不语。
小胡子男见多了这样的赌徒,赌的时候爹娘不认,多少赌注都敢下,等还钱的时候就开始装傻充愣。
“哥几个,给我打。”
小胡子男刚说完,其它三人便一拥而上,围着秦东伯拳打脚踢。
秦东伯立刻抱着头蹲在了地下。
这时,只听一声暴喝传来,“住手。”
几人立刻停了下来,小胡子男扭头,瞧着慢慢走近胡同里的一男一女,上下打量了两眼,不禁眼前一亮。
没想到他们这偏僻的小地方,还有这等绝色。只见眼前的小姑娘身材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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