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对方有没有同自己摆谱,毕竟她不可能对着一个今天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充满了信任。
西南王府的千余人,等她上位了,必然会成为一个祸/患。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暂且跳过不提,因为重要的事情另外还有。
赵西楼沉默两秒,耳边是魏鹿浅淡的呼吸。魏鹿的气势略带攻击性,令她无由地觉得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那你城外精兵,若和当今天子的御林军一战,可有胜算?”
魏鹿倒是回答得很干脆利落:“七成把握。”
赵西楼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魏鹿垂眼看了眼赵西楼,面上笼着一层挑衅的色彩:“只是不知端妃娘娘为何会选三殿下呢?”
赵西楼抬了抬眼:“王爷不是也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吗?其他个个皇子背后都有势力,我挑个没有的,不是很正常?”
魏鹿道:“据我所知,皇后娘娘乃是宽厚之人,若你愿意加入她们的阵营,来日太子登基,你的下半生必然会过得平安喜乐。”
赵西楼却摇了摇头,那神色看上去执拗万分:“我不要什么平安喜乐。”
魏鹿看着赵西楼,像是在看什么极其有意思的玩意儿,他冷然地调笑道:“那你要什么?小小年纪倒是挺贪心。”
赵西楼避开那双桃花眼中的似水柔情,她针锋相对地回答:“哪里贪心?比不过王爷您。”
她要生杀由断,言出法随;天下名将,俯首称臣。
她所要多吗?她所欲贪吗?
魏鹿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一歪头,笑起来可谓是油里油气:“你要知道,这世上,凡是都要讲个公正。”
赵西楼目光不动,心如明镜:“说吧,你要什么?”
魏鹿身子微微前倾,抚开她鬓边落下的丝丝缕缕,笑得好看:“这一半天下。”
赵西楼答得利落爽快:“好。”
魏鹿一动未动:“你答得这样轻松,我是否应当再加些酬劳?”
他的眼中有流光溢彩,乃是最夺命的武器,最锋锐的刀刃,他的鼻息不急不缓,在赵西楼耳边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