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肃然,“小姐你听我说,第一,行恶的不是你,是姜氏,再者...”
她顿了一口气,才鼓足勇气道:“这一年多你在宫里的时间多,不知道其实嬷嬷被腹痛缠伴,已是时日无多,她不让我们告诉你,就怕你在宫里分心,如今去了,在某种程度也算是一种解脱。”
连棠讶然,“嬷嬷平时看着好好的,怎么生了那么重的疾病。”
沉露抹抹眼泪,“嬷嬷说,她和夫人是在南方长大的,适应不了边关的苦寒,日积月累,身子垮的早。”
连棠记得,母亲去了边关没几年就身子不舒服,以至于经受不住父亲死亡的打击,缠绵病榻一年,最后也跟着去了。
连棠又问了花嬷嬷身后的一些具体事宜,见一应妥帖,才安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见连棠心情慢慢恢复,沉露忍不住四处张望这间寝室。
宝剑、玉带、龙纹衮衣...
除了床头木匣子里新制的几件女装外,无一不显示这是一个男子的寝室。
听闻元宁帝长居揽月阁,沉露压着嗓子问连棠,“小姐,难道这是皇帝的寝宫?”
连棠点头。
沉露目中闪过一阵战栗,又用更低的声音问,“这几日你都住在这里?”
连棠知道沉露震惊什么,试着解释,“我在这里养病。”
养病也不对啊,皇宫里大半宫殿都空着,哪间屋子不能养病,非要住到皇帝的寝屋。
沉露狐疑,她点点小手指,眼神闪烁,“你和陛下有没有...我看看你的守宫砂。”
说着沉露就去撩连棠的袖子。
连棠捂着袖口,急的脸都涨红了,“哎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想象的那样?
那还有什么理由让天子把一个女子留在自己的寝屋?
连棠也解释不清,索性道,“我今日正要跟陛下说搬回侯府的事,你来了正好帮我收拾包袱。”
说完她就出了屋子,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连棠走到祁衍身边,轻轻跪下,声音柔柔的,“叨扰陛下多日,连棠深感内疚,打算今日就离宫。”
祁衍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复又垂下,音色淡淡却不容拒绝:“自今日起,你住进宫中,沉露留下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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