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已情投意合,自然地坐到了一起。
谢嘉述看见乔岁和,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但乔岁和看见阮令仪,直接绕过了谢嘉述。
“姐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过生日的是我同事。”
阮令仪看见谢嘉述一直长着头朝他们这边看,凑近乔岁和,小声道:“看来,你和那位最近发展不错。”
“什么发展不错。”
乔岁和小声嘀咕:“形势所迫罢了。”
她回国到底是联姻来的,总不能一直躲着联姻对象。主要是她能躲一辈子也就算了,谁让她运气不好,还被谢嘉述逮个正着了呢?
乔岁和在阮令仪的左手边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斯年坐到了她的右手边。
乔岁和还不知道宋斯年的身份,也没太在意,拉着阮令仪小声说话。
“你之前让我留意的事情有结果了,买水军的,并不是霍氏的人。”
如果不是今天遇见,乔岁和本来也是要找她的,“姐妹,你还有别的仇家?”
“不应该啊。”
阮令仪眉心蹙起,如果不是霍家,那又能是谁呢?
乔岁和看好友忧心的样子,连忙安慰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别想了。”
“不,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阮令仪叹了口气。
从表面上看,这件事情好像已经结束了,但阮令仪不相信在背后朝她出手的人花了这么多钱,想看到的,只是这样的结果。
他必然留有后手。
“有没有想过从那个追星女孩那儿找找突破口?”乔岁和建议。
阮令仪摇了摇头。
她私下查探过那个女孩的情况,割腕是真的。她不知道她是先收了钱才有了这一出,还是只是恰好被利用了,但她担心,背后那人的后手,还是那女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能买水军,难道我们不能?”
开玩笑,他们乔家混迹媒体行业多年,这种小手段,耍起来也是无人能及的。
乔岁和可不想一整个晚上都看阮令仪心事重重的,干脆换了个话题。
“上次咱们一块儿买甜品的时候,你还说我以后有的是机会见见你那位神秘老公,怎么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人影?”她这个娘家人这么没有排面吗?
阮令仪正要开口,突然身体一僵。
她坐的位置靠近墙壁,本来算是一个死角,而现在,有人借着死角这个优势,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在乔岁和说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她老公时,宋斯年的手搭上了她的腰肢。男人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那层薄薄的衣服恍若无物。
阮令仪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男人已经伸出长指,在她腰上画起了圈,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阮令仪被勾得有些恼了,想拂开他的手,却不想被宋斯年抓个正着。
男人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姐妹?”
见阮令仪许久不回话,乔岁和看向她,意外发现好友脸上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她抬手想要摸一摸,却被躲开。
“我没事。”
阮令仪本还想搪塞,但宋斯年将她的手越握越紧,一副她不说实话,他就不罢休的模样。
好吧,其实他们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了。
“你已经见到了。”她小声道。
“见到什么?”
席间菜已经陆续上了来,乔岁和夹了块樱桃鹅肝,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她看见角落里,阮令仪微微抬起了正和某人牵着的手。
生锈的脑子仿佛突然上了油,随着一声“卧槽”,乔岁和筷子间的樱桃鹅肝落在了盘子里。
“怎么了怎么了?”
谢嘉述听到响动,赶紧凑过来关心。
乔岁和一掌将他推开,对着阮令仪伸出了大拇指。
“妙啊。”她叹道。
她这一声将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周与淮:“什么妙?”
“菜色妙。”
乔岁和最擅长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樱桃鹅肝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你都没吃。”
谢嘉述看着掉落在盘子里,那鲜红的一颗,有些无语。
乔岁和白了他一眼,她当年怎么和这么个没有眼色的谈了恋爱?
完了,以后他们结婚了,他不会还疯狂拆她台吧?
“菜妙,酒也妙。”
她懒得和谢嘉述掰扯,举起酒杯遥敬周隽:“祝寿星生日快乐。”
周隽莫名其妙喝了杯酒,又见乔岁和转而看宋斯年:“宋总,我也敬你一杯。”
宋斯年懂她的意思,端起酒杯,朝她示意,随后一饮而尽。
谢嘉述莫名其妙看得有些酸。
“斯年你太太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那可不,我们宋总可是妻管严。”
不远处周与淮搭腔。
阮令仪都不知道宋斯年什么时候成了妻管严,她回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和他的朋友一起,总能知道很多颠覆她认知的事情,比如他会在外人面前,不遗余力地夸奖她,又比如,他和人造谣,说自己是妻管严。
阮令仪的目光调侃意味越来越重,宋斯年却恍若未觉,只拉着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乔岁和敬酒的时候站了起来,这一会儿,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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