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看别的地方的意思。
“我准备休息了,东边的卧室可以住?”
“可以住。”
阮令仪在国外的时候,这边的房子都是交由程砚白托管。程砚白安排了阿姨每周来打扫、维护和更换一些用品。
次卧和主卧的床单都是新换的。
“但宋先生你不和我睡吗?”
阮令仪偏头看宋斯年。明明之前在逸庐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起睡的,现在倒生分起来了?
宋斯年闻言,顿住了脚步。
他眉间似乎有些疲惫,大概是长途飞行和时差导致的。
“为了我的清白,当然。”
宋斯年顺势推开了次卧的房门:“这是你的房子,分开睡总不能说是我抛下你了。”
啊,这个男人真的!
“我们是合法夫妻。”什么清白不清白,合法夫妻清白才不正常好不好!
“宋先生,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不行!”
宋斯年被她气笑了。
男人抬手,揪起了她的右侧脸颊。他很少这样做,从前她再惹他生气,他也不过一边拍她的头,一边暗自冷静。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仅揪住了她右侧的脸颊,过了一会儿,像是不解气般,将她左侧脸颊也揪了起来。
“你真是,不知好歹。”
“疼。”
一直到阮令仪眼泪汪汪地看向宋斯年,他才松开手。
关门之前,宋斯年脸色已经恢复了原样。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清明节,我陪着你去祭拜岳父岳母。”
次日,天色不佳,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
阮令仪下楼的时候,宋斯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小馄饨和油条。小馄饨汤色澄清,上面撒了鲜绿的葱花。油条被切成了一段段的,正好可以用筷子吃,也不知道是店家贴心,还是宋斯年提前处理过了。
见阮令仪迟迟不动筷,宋斯年催促了一句:“快吃吧,吃完可以出发。”
阮令仪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宋斯年一起去祭拜父母。
宋斯年妥帖,一早准备好了要用的鲜花和水果。
阮令仪的父母被葬在城郊的墓园里,车子在开下绕城高速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
这雨一直到车开到墓园也没停。
下车的时候,宋斯年一手拎着要用的祭品,一手撑着伞,带着阮令仪往墓园深处走。
“要不我来撑伞?”阮令仪见男人两手都没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提议道。
“我怕伞戳到我头顶。”宋斯年一本正经道。
阮令仪闻言瞪了他一眼。
宋斯年有一米八八,但也只比她高二十公分而已,怎么可能打伞戳到他头顶。
“我会努力把手伸高的,保证不会戳到宋先生高贵的头颅。”
都是一米多,也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头顶的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阮令仪只感觉他向自己方向靠了靠。
“打伞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来吧。”宋斯年道,“你只要靠我近点,别让自己淋湿。”
哦,靠近点。
阮令仪干脆抬手揽住了他的腰,顺带捏了捏。
虽然隔着衣服,但手感紧实,挺好。
宋斯年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阮令仪的父母并不是合葬,而是分开两座墓穴。
宋斯年在摆放祭品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岳父岳母没有葬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个墓穴里,多拥挤。”
不久前好像有人来祭拜过,阮令仪将前人的祭品和花束收到一边,帮着宋斯年一起摆东西,“各住各的,宽敞一些,再说,家里也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这说法挺有意思。”
宋斯年没有追问,将东西归整好后,静静站在阮令仪身后。
阮令仪双手交握,闭上了眼睛,大概在和父母说悄悄话。
墓碑上有两人的照片。
阮令仪的父亲程开淮长得英俊,母亲阮锳也相貌不俗,她生前是一个电影明星,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留下了不少作品。
阮令仪像是挑着两个人的优点长的,容貌比父母更加出色。
阮令仪从小长在红旗下,大小算是个唯物主义者,她不信鬼神,也不信轮回。但若这世上真的有在天有灵这种事情,她希望父母保佑她之后一切顺利。
没一会儿,阮令仪睁开了眼,后退一步,和宋斯年并排。
“我们走吧。”
阴雨绵绵,宋斯年撑着伞,替她将风雨和喧嚣都隔绝在外。
快上车的时候,宋斯年问她:“和岳父岳母说了什么,说了这么久?”
阮令仪正在关车门,闻言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也没什么。”她憋着笑,“就请他们保佑你快点行。”
作者有话说:
宋总(解扣子):我让你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