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几分。她言语间眼波盈盈,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时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或者说,你想要其他形式赔偿,都可以的。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满足您。”
这话已经不能说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宋斯年闻言嗤笑了一声。
“满足我?你拿什么满足我?”
女人故作姿态的样子,他见得多了,也只有阮令仪落在他眼里有几分可爱。
眼前这样的,可笑罢了。
“用你那劣质的皮囊还是空空如也的脑袋?”
宋斯年说话很少有这样刻薄的时候。
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一层,宋斯年在走进电梯前,最后看了林宜一眼:“因为你的名字和我太太有几分相似,刚刚在包间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不然你早被请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宋总你记住,男德男德,歪瑞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