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失忆作精,在线翻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四十四章(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样,一个又一个角落被翻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记忆从她脑海中呼啸着闪现出来。

    她开始退却,开始害怕自己真的会找到那只表。

    这个没有,那个也没有。

    随着陌生的记忆越来越多,在最后一个衣柜出,突然滚落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与她梦境中在大礼堂前看到的那个礼盒,完全一致。

    夏星棠伸向礼盒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她缓缓打开了那个礼盒。

    看到了那块已经被修补好的腕表。

    像是寻到了某个冲击口,所有被她遗忘的回忆,都在这一刻从脑海中呼啸而来。

    大脑的晕眩和刺痛让她忍不住跌落在地上。

    大学时的青涩懵懂,婚后的冷淡妥协。

    她回忆起了一切,以及从未忘记过的……失忆后的那些荒唐经历。

    她跟裴洛卿在一起了,两个人形影不离。

    她们回睡在同一张床上,会亲密的拥抱亲吻。

    想着想着,夏星棠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这笑并不是因为她期待已久的婚姻终于走上正轨,而是笑话着她自己。

    笑话失忆后的一切,无理,而又荒唐至极。

    她跟裴洛卿的商业联姻整整三年都没有越矩,甚至三年下来,两人都没有好好说过几次话。

    然而就在这短短七八个月的时间中,两人几乎将普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做了个遍,该有的情话也说了个遍。

    她沉溺其中,依赖至此。

    夏星棠拂去表盘上刚落下的水珠,想起自己出车祸的那个夜晚,她听到了裴洛卿和自己姐姐的对话。

    裴洛卿是为了跟夏清月要新的合作,才会在那天晚上去接她对她好,还会在电话里特意向夏清月强调,就是为了给夏家的一个友好信号。

    她就不该对这场利益的婚姻抱有什么希望。

    可偏偏在她想要去找夏清月坦白要离婚的时候,她却出了车祸。

    然后,一切就如同重启了一般。

    上天是跟她开了多大的一个玩笑,才会在她想要离婚时,强行给她塞进这半年的经历?

    才会让她在失忆后,见到裴洛卿的第一眼就爱上对方?

    那些荒唐至极的画面,显得她的感情越发的轻贱容易。

    夏星棠茫然地眨了眨眼,就这么愣愣地望着手中的腕表。

    表盘由于摔碎过,旁边的细钻有所残缺,缺口割到了手指,隐隐冒出滴血珠。

    可那双明艳桃花眼也比往常黯淡许多,就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光芒一样。

    “嗯,我在忙。”

    “不好意思,刚刚飞机才落地,现在要去开个会。”

    “你先跟你朋友玩好吗?我这里真的有点事情。”

    “棠棠,我以后不仅会说,还会做。”

    “明天穿高领好吗?”

    “来帮我老婆出气。”

    曾经裴洛卿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生生熄灭了夏星棠心中对于婚姻的火光。

    而这几个月裴洛卿的那些话,一边又一遍松动了她内心的枷锁,那些温情的话语,缠绵缱绻的亲密,在这一刻都如芥子尘埃般浮上来。

    避无可避,却又显得说不出的荒谬冰凉。

    夏星棠缓缓抬起头,衣帽间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眼眸上。

    灯光刺目,可她的眼底却一片晦暗。

    失忆后的她面对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就像个初生的婴孩,是裴洛卿走进她孤独的巢穴,为她编织了一个名为爱情的美梦。

    让她的生活有了色彩,有了希望。

    她犹豫过,彷徨过,最终却还是坚定的选择相信裴洛卿。

    可原来,越是美丽的玫瑰,就越是带着刺。

    她以为自己拥有了最美好的东西,可它却在猝不及防时,深深的刺伤她。

    从头到脚,汇聚于心口。

    失忆前的裴洛卿会为了事业而来接她、给予她一晚的温柔。

    失忆后的裴洛卿给予了她半年的温情,不知道又从夏家得到了多少?

    夏星棠不禁觉得有些嘲讽。

    她是该庆幸自己生于夏家,有足够的资本让那样一位天之骄女为她低头。

    又或者,这半年裴洛卿也没得到多少,只是良心发现,而对她过去的三年做出弥补。

    是施舍啊。

    似乎更讽刺了。

    其实裴洛卿如果不喜欢她,一开始可以告诉她,无需冷落她那三年,无需让她的希望渐渐暗淡。

    也不用如这三年一样来昧着良心做什么弥补。

    如同她手上这块被修过的腕表,如果它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它之后走的每一秒……都是错的。

    夏星棠扶着衣柜站了起来,身形有些踉跄,眼眸却渐渐清明。

    她洗了把脸,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缠绵过无数次的卧室,在这个夏日中,犹如迎面吹来一阵刺骨斫心的风雪。

    夏星棠的手覆上心脏的位置,好像是丢了一件东西,抗议般地疼痛着。

    带着曾经的被冷落,带着徒劳无用的希望,带着她的愚蠢和孤独。

    夏星棠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次摩挲了一次不完整的表盘。

    然后,近乎暴虐的将其扔到地上。

    表盘再次碎开,溅了一地。

    她在这空荡荡的卧室站了很久。

    久到时间都有些模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