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昼夜温差极大,昨晚寒风刺骨冻得四肢僵硬,今早皎日当头,紫外线穿透云层袭来温度逐渐上升,躺沙滩里像热锅下的饺子一样。
大家坐等下海打鱼组带回丰收食物,可惜事与愿违,某空少携光秃秃树枝远远对几人摇头,忙活多时没半点收获。
“怎么办,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头好晕。”安琴栽倒薛雪怀里,因平日节食保身材,她有低血糖。
孟西橙默默瞅身边女人,她低头咬唇似隐忍着什么,额头冒涔涔细汗。
“我们多派几个人去抓鱼!alpha都出一份力。”她提议,直接跳过安琴却对小雪使眼色。
薛雪眉毛微挑,终是跟着西西一路到浅滩,她之所以现在还没暴露全靠包里揣的伪装剂。
“我也快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救援。”她说着。
“最迟不会超过两天啦,飞机出事时已发信号,我猜最快今晚就能获救。”
“真的吗?那太好了!”
沙滩岸边只剩她四人,虽不知为什么叫着小雪一起去干活,她们也未生怀疑。苏可望见姚今羡状态不对,起去草丛间扯块大叶子来遮她头上,“你一晚上退烧了没?”
“好了一点,就是身体特别虚冒冷汗。”
“等会儿吧,吃点东西才行。”
……
前方忽传出一声凄厉惨叫,听声音是小雪。
“怎么了?”大伙心揪到嗓子眼。
只见孟西橙将人抱着抬回来放沙滩上,面色焦急万分,“她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
看伤口不像是咬的,刚好位于脚踝处,当时见水底下终于冒出一条鱼,薛雪没多想拿树枝叉,反被其尾部缠住然后蛰中,现疼得撕心裂肺血压忽高忽低,双眼视野朦胧。
“烫…”她说出口,“沙子太烫了,感觉心脏会炸掉。”
孟西橙伸手探她脉搏,跳得实在飞快,摸脚踝温度也极热,就这么小会儿时间那片伤口已发灰,周围皮肤红肿。
“我带她去海边歇着降温。”
遂抬着带回昨晚用过的救生筏里放下,观岛屿风向担忧会起浪,拿绳子缠绕几米开外木头系好。
“西西,我是被什么咬了?疼得要死…”薛雪躺里边呼吸急促,高肿的腿搭水里凉着,一手遮挡头顶烈日光线。
“我猜是赤魟,尾部尖刺有毒。”她如实回答,这种鱼在中国沿海均有遍布,被蛰后传递剧烈疼痛,影响血压、心跳、肌肉功能,常喜活动于夜间,就不知怎突然被薛雪碰上,只能说她倒霉。
“啊?那我难道会…”她怕极了。
“没蜇到胸腔位置怎么可能,耐心等救援吧你不会有事的。”孟西橙冷静安慰。
就这么一直耗下去不是办法,华咏沙和苏可望约着到处找看有没有能吃的野果,西西继续加入打鱼组奋战,姚今羡被安排守薛雪身边照顾伤员。
“小琴呢?你在这儿干嘛。”薛雪表示不耐烦。
“她低血糖头晕,躺着休息呢。”
“啊真是烦,紧要关头竟然还要被你恶心。”薛雪想了想,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怒怼姚今羡,“要不是你安排不妥当我们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都是你害的,差点全体阵亡。”
姚今羡默声没言语,又听她说到,“看你这人不仅贱还特别衰,跟你扯上关系都没好下场,没自觉一个劲儿倒贴西西,脸都不要了。”
她转眸遥望这片深蓝大海,内心平静无波,层层细浪扑来淹没赤足,像恋人细腻的亲吻。
“诶,小三儿,碧池?”薛雪怎么喊她都没反应,“姚碧池,妖艳贱货?”
姚今羡终是受不了给她一个眼神,“我昨天说过了,对不起,请你不要再进行人身攻击。”
“可是我讲的是事实啊,你出身也算显贵,行为竟然下作到这种地步我是真没想到。”
薛雪这番话也并不算在演,起码她和西西的婚姻在外人看来合法有效,姚今羡却不以为意,不知她怎那般厚颜无耻。
女人起身去救生筏缠绕绳处,出声威胁,“你最好安静点。”
“噢,又在吓唬我,你想解开绳子然后把我推海里去?有本事就这么干。”女明星对她的各种招数已免疫,终归不会怎样。
她自然不会真这么做,现在恐怕拿薛雪没办法,干脆躲远一点坐沙滩里休憩,远望打鱼那伙人忙碌着终有收获,小橙手里提一袋鼓鼓的东西。
大家回来时拎几只螃蟹和黄花鱼,赶紧点火,在座有懂鱼类烹饪的将食材内脏清除并洗干净,用树枝架着生烤至熟。
“这真的能吃吗?”有人心起怀疑,搞不好有毒。
“我不吃。”苏可望放弃为数不多的食物。
“我也不吃。”
孟西橙拿着弄好的螃蟹献宝似的送姚今羡嘴前,“烤的味道很不错,你看蟹黄、蟹膏,还有蟹腿里这些肉,蛋白质丰富,快尝尝免得撑不住。”
“你吃吧,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她拒绝。
“不行!”她强行将一小块蟹黄塞其嘴里,估计不采取点强硬措施这人根本不依。
亲眼目睹她吃下去,姚今羡被硬塞的食物呛到,温婉咳嗽不止,腥味熏得忍不住干呕,仍是强行吞咽。
这时脑里忽响起系统略焦急的声音,“宿主妹砸,救生筏好像飘走了…”
嗯?她回眸一瞧,恍惚见那儿空空如也,原本缠绕绳子的木桩光秃秃,浅滩里果然没发现筏子和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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