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张宁芬本戴着耳机听小说,吓一跳,回身摸她脸,又闻一闻,“去哪儿了?身上味道有点奇怪。”
“今天趁周末没事本和朋友聚来着,结果她外婆出事了,陪她去医院。”
“你哪个朋友,乐队的?”
“不是。”
张宁芬拉着女儿手去客厅老沙发处坐下,找宝贝打探情况,“你自从加入那个破乐队就三天两头不见人,很多话也不和爸妈讲了,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怎么了。”孟西橙毫不心虚回答,她是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事事与父母商量。
“妈妈能感觉得到你不对劲,莫非是因为姚姑娘,你们现在怎样了?”
“挺好的啊,不是恋人,依然做朋友嘛。”她笑答。
“我偶尔找她聊天,她还是会理。”张宁芬摸着孩子头,半晌释怀而笑,“算了吧,孩子们的事我不掺和,你们看着办。”
“谢谢妈。”
当晚躺房间里,任思念发酵特别想她,像被下了蛊浑身被蚂蚁咬,受爱恋折磨。
再三翻手机紧盯某人微信聊天框,终是主动戳她,“羡总,干嘛呢?”
不过多时收到一张图,笔记本屏幕正面照,里头显示电子合同,旁边沏有咖啡。
“看文件。”她回复。
观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心疼,“你早点休息。”她嘱咐后不再管。
不久微信嘀嘀来新消息,姚今羡说,“有空来关心我,是新欢不够美吗,还能让你分心。”
“谁有你美。”孟西橙如实回答。
“你们天秤果然是颜控。”
她随手甩来一套精修图,孟西橙点开一瞧,竟是伴娘服,女人道,“你婚礼那天,我穿这件合适吗?你喜不喜欢。”
白色镶钻长裙礼服,图片里标注为高定,相当华丽美艳,不禁想象阿羡穿它的模样,必然国色天姿、倾国倾城。
“喜欢啊,真好看。”
“那我买了。”
夜魅,脑海里与系统复盘,“她一下子降了6点是因为,和其他人断干净了对不对。”
“算是吧,通通说只做朋友以后少见面了。”
“那小雪外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羡总确实有去医院找老太太聊,意有威胁,但巧克力纯属意外,她不知道老太吃不得。”
翌日天没亮便清早起,爸妈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她自己热昨晚剩的面饼吃,加盒牛奶。由于团队那两人参加恋爱综艺去了,近期合体也少,本是她的名额,但让给了更想去的伟哥。
不日前发了假请帖给华咏沙,学姐先是意外后来坦然接受,表示不相信自己是真的爱那个薛雪,要坐等她回头找姚今羡。
孟西橙瞅她给自己发的好几个“呸!”不禁笑,沙姐现在是坚定的羡党。
十二月二十九日,离那两货的婚礼仅余两天,吩咐下属去买的伴娘服已经送到,姚今羡冷看着,眼光幽远不知思索什么。
她移步去平层二楼小花园歇息,卧躺椅里,身边摆热腾腾咖啡,观赏天穹一片黑墨,星光闪烁,与渴望心态遥相呼应。
微信消息嘀嘀响着,原是张阿姨闲着没事找话聊,问最近和女儿小橙怎样了。
她勾起一抹冷笑,您女儿有新欢了还不知道吗,小橙居然没带薛雪回家,这么大的事瞒着父母,该说你什么好呢,不孝顺?
“挺好的。”她回复。
“哎呀那我就放心了,小羡什么时候再来家里玩儿,叔叔阿姨给做好吃的,你父母不在了,阿姨一定好好照顾你~”
“有空再去。”
细下一想小橙只带过自己回家,早年当宝贝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道,时机合适才在父母面前承认这是唯一爱过的人。
回忆其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年轻人热烈诚挚的渴望、炙热,包含追崇与钦佩。像偶然获得一件至宝,总要细心呵护、宠着,令她快乐。
姚今羡点开孟西橙的微信名片,朋友圈签名依然写着,“在你的存在里我被延长。”
好几年一直没变过,摘抄于她们的定情诗。
她沉思后沿回旋梯去楼下,翻出珍爱多年的企鹅仔,再用刀子割伤手臂,滴一汩血在玩偶身上,拿去浴室摆拍照片发那人微信,“来见我,否则就撕票,人质命不久矣。”
孟西橙这会儿正在家陪爸妈看电视,为二老削苹果并切片,收到消息眉头一拧,只见浴缸里水红红的,旁边摆沾血的企鹅,利刃寒光闪烁。
她担心极了,默声找系统沟通,“这怎么回事,水都红了,该不会是割腕儿?”
“怎么可能呢…你自鲨了她都不会自鲨。”系统表示相当无语。
“那倒也是,拿企鹅威胁我?想得出来。”孟西橙微叹息,她才不担心企鹅呢,怕的是女人又像上次那样不包扎伤口。
“我要不还是去看看。”
“不行,她不会有事的,别去。”172冷言阻止。
“可是我不放心啊,你这个系统怎么回事,烦不烦?”
“你要是去了,我担心又被发现破绽…”
“发现就发现吧,她能把我咋滴。”
说完收拾东西想走,被爸妈疑惑注目,张宁芬吃着苹果问到,“乖儿你要去哪儿?这都晚九点了。”
“我去羡羡家看看。”她如实回答。
“那好啊!赶紧去,晚上别回来都行。”妈妈举双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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