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多给咱的原创歌曲写词。”
“好啊。”
故乡待一天后又要走,四人整理行装赶往机场,身后跟着俩新助理,负责带乐队昂贵器材。
她拿证件取登机牌,正欲随着大部队去排队,转眼见机场入口出现一抹绝色,身后跟着几名保镖,人流涌动中鹤立鸡群,迅速吸引客潮视线,像女明星出场似的。
孟西橙站原地静静等姚今羡和女秘书靠近,抓着登机牌,面容冷静纯真。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我滚吗?”她说到。
“对不起。”姚今羡道歉,她从兜里摸出一枚礼盒,里头是刚制作的精美戒指,递给心爱人,“略表歉意,送你。”
她摇头,“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
“真的很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你也会说对不起?”孟西橙耸肩笑了笑,瞧一眼那漂亮戒指,直白言,“省省吧阿羡,糖衣炮弹对我不管用,而且你道歉也太没诚意了,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你若真有心,就得低下你那高傲的头颅。”
她抬手指了指姚今羡精致眉目,气势凌然。
“那你希望我怎样,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姚今羡反问,要她对别人服软可真的难。
孟西橙不想说话了,伸手接过她送的戒指,忽然转手朝身后人群里扔。
姚今羡惊得瞠目结舌,“你居然……”
“没错,我把戒指扔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不想理你!你莫非听不懂普通话?高学历高智商,不可能吧!”说完拍拍手转回去排队过安检,头也不回。
姚今羡依旧失神不敢相信,她竟然能做到这地步。
“羡小姐,要我去把戒指找回来吗?”身旁女秘书问。
“不用,既然她不要,那也没有意义。”
跟随队友们回A市,一天又是排练、复盘,忙到晚十一点才各自休息。
二楼卧室,室友华咏沙已经睡了,她拿笔记本电脑敲字赶稿一篇小文章,名为《我与云朵》。
我最好的朋友是云朵,它不离不弃,书桌前观我写字,散步时牵我衣角,当我睡着了,还赶走那调皮的梦。
可它无法被察觉,摸不着看不见…
熬到半夜一点多才睡,顺便翻微博号看看,她的私人号竟然短期内涨了五万粉,流量真可怕,评论区也热闹,说她面瘫好像在神游,团队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倒也是,毕竟内心对舞台其实不够热情,而且这才加入小团体不到三个月。
转眼又是一星期过去,之前华咏沙说的要上热门综艺《爱在星期天》,就在今天。
全体如临大敌疯狂排练,大家担心她手的问题,拽起来摇一摇甩一甩,“还疼吗?你这个行不行。”
“可以的,没问题队长。”她比yeah。
“好!加油。”
于是带庞大行头再次从机场出发,赶往遥远的C市,当天下午四点抵达节目组现场,工作人员领及摄影棚,只见导演、导播、特效组、摄影组通通晕头转向,现场忙成陀螺。
没有人管他们,大家只好闲坐下聊天,小群里经纪人问有没有顺利到现场,队长负责报备平安。
“其实姚今羡有私底下问过我,需要哪些资源,她可以安排。”华咏沙突然提起这事,“想让我们签她名下那家公司,达夏文化。”
“别理她,直接拒绝。”孟西橙说到。
“我是拒绝了啊,自从那晚被泼酒我就跟她势不两立。”
等到七点终于开始录节目,他们表演一个短暂开场秀,曲目为原创作品《偷星生死状》,全程顺畅无NG完成。
主持人最后介绍一番乐队名目,七天后将在全国上亿观众面前曝光,介时引来一大波关注,即算正式出道了。
为庆祝,大家共进当地高档日餐,玩到十点才回酒店,依然是两人一间。
她和学姐并排站洗漱台前刷牙,想起上次华咏沙说母亲得白血病去世的事,孟西橙开口试探,“沙沙,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冒犯你,我有个小请求。”
“什么请求?”华咏沙问。
“能告诉我,亲人离世,具体是什么感受吗?”
华咏沙想了想,陈述道,“会突然觉得,原来死亡离我这么近,她前一秒还鲜活,会生病喊疼,不过两分钟人就彻底安静,一开始以为她只是睡着了,可我知她再也不会醒来。”
“有一个缓冲期?”
“嗯,缓冲期,人刚去世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惧,直到三个月后那空落落悲伤绝望的感觉才奔涌而来,意识到她真的是永远的离开我了,永远。”华咏沙摇头,一番话简洁凝练,却包含无尽思念和遗憾。
“阿姨一定去了天堂…”孟西橙拍她肩膀安慰。
晚间休息时,她把这段话以自己的文字改写,爱不会熄灭,不会被遗忘。
正欲入睡,床边酒店座机响起,来了通电话,她狐疑接起,“喂?”
“请问是孟西橙小姐吗,大堂有位女士说有事找你。”
她没问是谁,略作思考后换衣服下楼,果见姚今羡独自伫立于大堂等候,她背对自己露出纤柔身材,穿一身黑礼裙,右手拾着冷艳玫瑰。
“小橙。”她回眸唤一声,也不靠近。
孟西橙这次连问都不问直接走,还没到电梯里,被人快步往前拉住手,两人在墙角纠扯不清。
“你和我说两句话好吗。”她语气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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