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在金以默面前的卑微。
“你以为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还会有选择权吗?”
“吴晏清,我记得我们相处了三年。”这会儿的金以默其实已经看不太出三年前的轮廓了。
毕竟三年前的她是吴府的懦弱儿媳,破落户的女儿,含苞待放清丽动人却是一副连花蒂都羞于展露人前的模样。
纵使在吴晏清面前其实并非如此,但是面上她却伪装得很好。
而现在的她却是已经完全盛放了。
她是当之无愧的花魁,没有了在玉满楼时的种种烘托,她的美丽依旧是不容置疑的。
“是,我们相处了三年。”
吴晏清并不明白金以默为什么要提出这个,他听到这个甚至想要质问金以默。
三年的情谊,为什么对于金以默来说却仿佛不值一提一般。
她帮吴晏清治好病之后走得是那样决绝,就好像吴晏清不过是她生命中匆匆一览的过客一样。
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金以默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开口了:“所以你应该要知道,我从来不会没有选择权。”
什么意思?还没等吴晏清想明白,马车外便传来了扑通一声。
“主子,有埋伏!”影三的声音响在了车窗外,随即便是刀剑交锋的声音。
吴晏清猛的看向金以默。
金以默冲着他耸了耸肩,像是有些无辜地说道:“你不能指望我在消失的三年里只是跑来了玉满楼当花魁吧。”
那你要怎么样?你还能在这三年里当了一国皇后不成?
吴晏清阴沉着脸看向窗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在夜色之中依旧难掩英气,这会儿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的模样便更显得大局在握。
……虽然不是一国皇后,但是摄政王妃却也是差不多了。
叶鹧星崛起的时间还不算长,虽然手段城府都是不容小觑,但是到底不至于让吴晏清去关注他的内宅之事。
不过现在看他大费周章地来到这里截他,再加上他依稀记得之前有叶鹧星迷恋府中一个侍女的传闻,吴晏清便算是在极快的时间之中理清一切了。
金以默,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不过吴晏清这会儿可顾不上跟金以默计较这些,吩咐了影三去闫府,随即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离王爷好大的威风,在金雁城竟是也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做出劫掠他国使臣的事情来。”
这会儿恰已是在里城门不远处的一处僻静路段,金雁城的夜晚照例来说也是热闹的。
倘若不是吴晏清想要隐人耳目,也不会给了叶鹧星钻空子的机会。
不过到底他带的人也不少,而且这会儿他露了面,这里可是对梁国虎视眈眈的合国,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在盯着叶鹧星呢。
吴晏清露了面,叶鹧星自然不敢,也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做出劫杀的事情来。
叶鹧星这会儿瞧着却也并不畏惧,而是说道:“非也,我这怎么是劫掠他国使臣呢。”
“哦?愿闻其详。”吴晏清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笑着说道。
“吴相有所不知,刚才玉满楼可是出了大事。”叶鹧星看着吴晏清,手中的马鞭指了指玉满楼的方向。
吴晏清顺着叶鹧星的方向看过去,那里隐隐约约地透出些许的火光来,这叫吴晏清眉角轻轻一跳。
“有贼人烧了醉欢楼,杀了笙歌姑娘和她的恩客,而她的恩客可不是什么小人物,正是当朝太子。”
“消息还没传进宫里,但是这种大事倘若再呈到皇上面前之前还没抓到贼人的话,那天子一怒,可真不知要闹出怎样的血案了。”
“你也知道,我们梁国和合国比邻而居,本王自然也是要为找出贼人献一份力。”
叶鹧星面不改色地说完瞎话,随即便命令自己的人马围了上来:“吴相在这种时候急急忙忙地一副想要出城的样子,本王稍有怀疑,吴相不会责怪吧。”
“离王爷说得倒是义正严辞。”吴晏清可不吃叶鹧星这套,脸上笑容不变,话说得却是嘲讽,“可你终究只是梁国的离王,而非合国的,越俎代庖,不过会叫人贻笑大方。”
“所以吴相这是不打算配合了?”叶鹧星的手微微攥紧了马鞭,如此问道。
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刚才已经分开的双方人马这会儿又再次提起了手中的武器,刀剑出鞘,映出一片冷冷的光来。
僵持了一会儿,吴晏清却是突然笑了起来:“配合,怎么不配合,不过要配合也该是配合金雁的政刑司。”
“离王爷,可愿意与我往政刑司走一趟?”
反将一军。
叶鹧星当然不可能真的把金以默送去政刑司。
而且倘若真的去了政刑司,不管谁是谁非,害死太子的是谁,想必叶鹧星可都脱不了关系。
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清白。
要不要直接撕破脸皮,上去把金以默抢过来?
就在叶鹧星思考了一会儿并且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的时候,金以默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过不是从马车里,而是从一旁的屋檐上。
“就是说,你们慢慢吵,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叶鹧星:你怎么不看住她?
吴晏清:要不是你,我能看不住她?
以默:溜了溜了。
还有一章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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