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是这会儿倒是重又重视起来了。
毕竟这棋子用得好的话,或许她就能为自己的珏儿扫清所有的障碍了。
“孩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吴孙氏将金以默招呼过来,一副亲热又心疼的样子,“看看这张脸,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现在看来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娘亲可真为你们俩高兴。”
“母亲。”哪怕过了这么久,金以默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一旦吴孙氏对她有半点好,她就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些,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诶,清儿那脾气我知道,你能叫他喝药绝对是不容易的。”吴孙氏笑着说道,“你放心,喝了那药他的身子总能慢慢好起来的,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谢谢母亲。”金以默柔顺地垂眼说道。
“又从吴孙氏那儿得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金以默回来的时候,吴晏清手中正捧着本书看着。
瞧见她那副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的嘴脸,觉得颇为可笑。
毕竟吴孙氏对金以默那绝对是佛口蛇心,这会儿就算是要哄着她,但又怎么舍得给她什么真正的宝贝。
“相公,给你。”金以默并没有回答吴晏清的话,而是将那个匣子献宝似的往吴晏清的面前推了推。
吴晏清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打开了,可是一打开,他那双凤眸里有了些讶异。
“她怎么舍得把这东西给你?”
匣子里躺着的是一面翡翠屏风,连边沿连接的木头都是上好的龙岩木。
这翡翠听说可是孙家压箱底的宝贝,听说和前朝皇帝的玉玺用的是同一块玉料,当年孙家嫁女的时候将这面屏风给了吴孙氏。
那可是让因为嫁来吴家做继室而备受非议的吴孙氏狠狠地风光了一把。
连吴晏清也只在吴孙氏进门的时候见过一次。
“啊,有这么贵重吗?”金以默一副讶异万分的样子,随即感动地说道,“那母亲待我可真大方。”
你装什么呢?这事情里要是没有你的手笔我可是绝对不信的。
“你最好小心一点。”吴晏清觉得这个女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将匣子推了回去不可能收下,“出了事情,我是不会帮你的。”
“好吧好吧。”金以默将匣子抱回怀里,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我知道,你并没有真心把我当作你的娘子,也并不愿意我做你的娘子。”
“你知道就好。”吴晏清现在可不吃金以默这作态了,沉声说道。
“唉,不过这其实也没关系。”金以默叹了口气,“毕竟我也没打算一直要你做相公。”
“当真?”这话倒是叫吴晏清有点意外,毕竟他原本以为这古怪的姑娘打算赖着他不走了呢。
“真的,等给你治完了病,我就走了。”金以默认认真真地这么说道。
“那我的病要是一直好不了呢?”听到金以默这话,吴晏清冷笑一声。
毕竟这病他已经找人治了那么多次,最后到了现在他却还是这么副破败的身子。
“不会的,你的病会好的。”金以默将匣子放到了多宝阁的顶端,然后转身对吴晏清这么说道。
吴晏清其实并不算不相信金以默。
毕竟身体上的变化是最明显的,虽然不清楚金以默的医术到底有多好,但是吴晏清敢肯定。
她比那个洛风临厉害多了。
照理来说,有这样的医术,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但是偏偏金以默就跟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无论他叫影三怎么去查,都查不出她的消息。
而且说实话,外面的人都觉得他脾气古怪,不好接近。
但这个金以默,绝对脾气比他阴晴不定多了。
你看她明面上似乎是一副怯生生,脾气很好的样子。
但是吴晏清观察下来,这女人绝对是睚眦必报的那种性格。
那些敢在她面前甩脸子,慢待她的小丫头,转头就都因为各种情况而调离了大院。
就连吴孙氏面前的得意人芷兰在她面前都没讨得了什么好。
今天刚对金以默颐指气使了一番,转天就因为闹了肚子在吴孙氏面前出了个大丑。
吴孙氏手下哪能容得这么丢人的小丫头,转天就打发到了吴孙氏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说实话,这招数不算毒辣,但是确实也很阴损了。
而吴孙氏这个蠢女人,以为自己利用了金以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但实际上,看金以默每日带回来的东西,估计她都快把吴孙氏的库房给搬空了。
怎么说呢,吴晏清他不讨厌有心机手段的女人。
但是对于金以默这种,说实话,他绝对是吃不消的。
所以原本对于自己的身体好坏无所谓的吴晏清,这会儿难得地竟然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尽快好起来了。
他由衷地希望等到他身体好的那一天,金以默能够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