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腻,这样恳求的时候真的让人有种心神摇曳的感觉。
骆喻一开始觉得安以默这样的女孩子,除了他以外,是绝对不可能能够享受一场正常的恋爱的。
怎么能呢?她那么普通,又是那么的循规蹈矩。
这样的女孩子,在中学时期按部就班不会去触碰学校严禁的事情,到了大学也应该是沉沉闷闷毫无魅力,工作之后更是要忙着为了生活而打拼。
这种情况下,她就是那种到了年龄了就相亲结婚生子的女孩子。
自己让她体验了一场她原来绝对不可能体验到的恋爱,收获了一个她以后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优秀男友,她应该感激他才对。
骆喻原来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安以默都太会谈恋爱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撒起娇来是那么的自然而又熟练,甚至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的第一场恋爱。
骆喻甚至能够想象,这个女孩子要是和别人这么撒娇,大多数要求不那么高,不,只要不太看脸的男孩子,都会喜欢极了她吧。
想到这里,骆喻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那会儿的他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好笑。
然后,他答应了安以默的要求。
不过安以默说是要锻炼,但是却并没有设立什么很专业的计划。
她几乎是有些随心所欲的,今天写完作业之后,她说,我们跑步吧。
明天写完作业之后,她说,我们打篮球吧。
后天是周末,她又打了电话来,问能不能去登山。
这个时候的骆喻想过,如果那会儿的安以默每天按时打卡锻炼,他其实应该会很不耐烦,但是安以默没有。
她似乎每天都有新的想法,在每一次的锻炼之中她总是会找出新的乐子。
不是那种叫骆喻觉得特别惊奇或者特别有趣的,而只是让骆喻觉得不无聊的。
仅仅是这份不无聊,让骆喻竟然坚持了下来,每天陪安以默锻炼。
而现在和安以默闹翻的骆喻处于复盘时才恍然惊觉。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安以默的身上。
而且看起来一直都是骆喻在陪伴安以默做这个做那个,但是真正在日常相处之中,安以默总是让步的那个。
她甚至从来没有让骆喻意识到过这种让步,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安以默从来不会让骆喻做任何需要选择的事情,他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
而到了此刻,安以默寸步不让的这一刻,骆喻才意识到她连任何选择都不会给他。
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没有安以默却又充满了安以默的情况下,骆喻的底线步步崩溃。
终于,在自己的小表妹知道自己的事情非常生气地斥骂了他一顿之后,骆喻破防了。
“我可告诉你,我要是那个小姐姐,我不打死你我不算完的,别说做男女朋友了连朋友都没得做的!”小表妹瞪着一双猫儿眼这么说道,“这还得是男方及时地进行了认真诚恳的道歉的情况下,我才乐意朝他发一顿脾气,出这一口气。”
“对了,你道歉了没啊?”
骆喻想到那个已经许久不曾亮起的头像,心中隐隐发虚,嘴上却还在强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脾气可好了,可不像你脾气这么差。”
“这跟脾气好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好吗,哪个女孩子能够接受自己是打赌的赌约啊。”小表妹严肃着一张脸,以往她是相当崇拜喜爱这个表哥的,这会儿却完全是看渣男的样子,“你是不是没道歉,但凡是我,遇到这种情况,那我基本就把那个男的当死人处理了。”
“你别看我脾气暴,脾气暴的还有可能当场发作出来,脾气好的才更加没有转圜的余地好吗?”
这话是彻底把骆喻给说慌了,天平彻底向主动联系安以默一方倾斜。
最终,在小表妹的注视下,骆喻拿出了手机,发出了消息。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砸了骆喻一个头昏眼花。
“她把我删了?”骆喻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小表妹。
“不是,你都说分手说了那么久,她不删了你留着你过年做腊肠吗?”小表妹颇为无语地如此说道。
骆喻不信邪,又试了另外一个社交软件,试完之后还打了电话。
电话里面无情的提示音告诉他,是的,安以默已经全方位地拉黑了他。
“这,这怎么办啊!”骆喻第一次感觉到了心慌。
小表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六神无主的表哥,眼高于顶的他竟然向自己求助诶,小表妹感到颇为新奇,随即给出了相当靠谱的提议:“别慌,你不是和她一个班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都快开学了,开学了你就拦住她,好好地道个歉。”
“说重新从朋友开始做起,你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钱,哄女孩子总会的吧,总归能把她给哄回来的。”
小表妹的这番靠谱提议勉强安下了骆喻的心神,骆喻想到没几天就开学了勉强镇静了下来。
开学这天,骆喻第一次那么早地起床,那么急匆匆地跑去了学校,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安以默。
进校门之后他还撞到了一个短头发的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女孩子手中的文件被他给撞飞了,一直都在低着头捡文件。
骆喻虽然着急,但是他的脾气被安以默已经掰过来了不少,于是便也耐着性子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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