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傅沉砚吻了一下她的唇,嗓音沉哑:“今天知道你去医院时,我还以为是我的原因。”
令恬脸色微红,小声说:“哪有那么严重……”
她虽然娇气,确实觉得不适,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会疼,但不至于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傅沉砚眼底的暗色瞬间重了几分,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我们去洗澡。”
令恬说:“我已经洗过了。”
傅沉砚拉着她的手腕起身:“陪我再洗一次。”
令恬没有拒绝,被他拉进浴室里。
水声淅沥,温热的水从花洒里不断淋出,浴室里渐渐氤氲起雾气。
盥洗台前的镜子也被凝结了一层水雾,蒙昧不清,只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男人向前倾身,腾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镜子上快速地扫了几下,没有了雾气的遮掩,镜中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令恬被抵在盥洗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脸颊一片潮红,唇瓣微张,眼神似醉非醉,迷离中透着入骨的娇媚,一点儿也不像她。
而她身后的男人,更是失去了平日里的所有清冷自持,眉宇间的欲色深沉似海。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像浴室里的水雾一样湿重:“老婆,看到了吗?你现在这副模样好美,真让我受不了……”
水汽很快又覆上明亮的镜面,一片湿漉漉,雾蒙蒙中,两人的身影像交缠在一起的藤蔓,无法分开。
熄灯后,令恬自然而然地在傅沉砚的床上睡了。
她被他搂在怀里,枕着他的臂弯,感到无比安心,很快就沉沉地陷入梦乡。
傅沉砚迟迟没有睡,在黑暗中,反复体味着拥有她的幸福。
她最近的记忆频繁波动,恢复记忆恐怕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磨合得更加充分了,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
令恬的承受力也强了很多。
那晚,傅沉砚甚至忍不住欺负了她两次。
这样的生活蜜里调油,让人忍不住想到白头到老,但傅沉砚知道,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终究会落下。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
这天早上,如往常一样,令恬在傅沉砚的怀里醒来,他们一起去洗漱,他给她挤牙膏,她学会了用剃须刀帮他剃胡须。
吃过早餐,傅沉砚送她去京大,临下车前,他们还吻得难舍难分。
再过两周就要考试了,课间休息时,令恬正在复习,旁边的女生忽然凑过来。
“恬恬,下周一是经管学院的新楼落成典礼,我听到有消息说,你男朋友到时会来参加,真的假的呀?”
令恬怔了一下,说:“是吗?他没有跟我提这个事。”
经管学院新的教学楼是傅沉砚两年前捐资建造的,总造价8个亿,单傅沉砚个人就捐了6.8个亿。
在捐赠铭刻墙上,傅沉砚三个字独占一块大铭牌,排在所有捐赠者的最上面。
新的教学楼是令恬大一下学期那年开始动工的,占地面积8800平方米,打造数字化,未来感的教学环境,下学期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虽然这栋楼不是因为令恬而捐的,但每次经过正在建造的教学楼,远远看着一天天变得庞大的建筑,令恬的心里都会油然而生出一股欣慰和骄傲。
前排一个女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说:“当然是真的,我一个小姐妹是文工部的,她说典礼当天所有出席人员的名单已经打印出来了,其中就有恬恬男朋友的名字。”
旁边的女生顿时双眼发亮:“那就太好了,恬恬,我们终于可以看到你男朋友了!”
俨然一个小迷妹。
令恬轻轻莞尔:“你怎么这么激动?”
“当然激动啊!”女生兴奋地说,“平时除了一些媒体采访,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本尊,这次就要见到真人了,能不激动吗?”
“他可是天之骄子,你天天见,当然没感觉,我们不一样,都想着瞻仰他的风采。”
“你没见过他?”令恬惊讶,“你忘了吗,去年校庆的时候,他就出席过了呀,你那天没见着吗?”
女生:“啊?校庆那天,他好像没有来吧!”
令恬微微一笑:“来了的,你没见着。”
“不可能。”女生语气笃定,她还戳了戳前排的女生,让对方佐证,“晶晶,去年校庆的时候,傅沉砚出席了?”
前排女生摇头:“没有,反正他没有出现在贵宾席上。”
女生:“对啊,他要是出席了,当时大家一定激动疯了,可是根本没有一个人提这件事,说明他当时肯定没有来。”
见两人言之凿凿,令恬心里忽然涌上不安:“他真的没有来吗?”
可他明明说,他那天就坐在台下的贵宾席,看到她上台演奏钢琴,对她一见倾心。
“恬恬,你问一下你男朋友不就好了。”女生说,“他那天的确是没有来,不过傅二少倒是来了,听说是来看骆湘婷表演水袖舞的,让骆湘婷好得意,结果第二天就被傅二少分手了。”
令恬眸色忽然一颤:“傅二少?”
女生:“对啊,怎么了?”
令恬:“傅二少是谁?”
女生诧异地看着她:“恬恬,你不知道傅二少吗?傅予墨,不是你男朋友的弟弟吗?”
令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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