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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位心头纵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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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遗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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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以子贵,子贵母死。

    曾经这一去母留子的制度被文景帝废除,也就是俞渺的祖父,但当初去母留子的制度从开埂

    母以子贵,子贵母死。

    曾经这一去母留子的制度被文景帝废除,也就是俞渺的祖父,但当初去母留子的制度从开国便沿袭下来为了什么?

    就是为防外戚势大。

    俞渺一席话点醒浑噩的德武帝,也让德武帝重新审视起这只有十岁的孩子。

    他也曾在登基的时刻不想让生出他来位份却不高的母妃陪葬,刻意忽视他曾经的太傅说的杀母留子,防外戚势大说法。

    多年之后,他却在御案上看到他母妃家族的人欺男霸女侵占万亩良田,贪污受贿,甚至朝廷官员都得看他们脸色行事。

    他去质问他的母亲,要母亲家族放还贪下的田地,但他的母亲只会哭哭涕涕指责他是不给亲戚活路。

    天家有亲?

    天家有情?

    他抄了母妃的家族,男丁全杀,女充为奴籍,以儆效尤。不仅如此,他将自己亲身母亲幽静宫中。

    他的母亲最后自杀了,掩面上吊自言愧见父兄。

    德武帝无数次的想。

    虽然他一直以来养在皇后身边,但他从不缺少对母妃的挂念,为什么他成为皇帝她却要为家族考虑不为他这个儿子想想。

    后来他明白了,后宫女人本来就是代表各自家族的利益。

    而如今的世家,家族拧成一股绳,女人亦是家族中的一份子。

    哪怕嫁近天家生下皇嗣,她们也向着家族利益。

    而这十岁,被皇后溺爱长大的儿子却能残忍说出“母以子贵,子贵母死”的话。

    德武帝回望自己儿子,投过他像在回望自己过去少年模样。

    他问:“你真的狠心吗?她是你的母亲。”

    俞渺冷静说:“她只是我掌权路上的绊脚石。父皇,我不想像你一样四处受制于人,更不会像你一样被多余感情所耽搁。”

    “坐榻之旁岂容他人酣卧,母亲不行,世家不行。如果说世家的根系已经把这京都,把整个皇城地下给盘踞了。”

    “我若不能连更拔起,必定使大火燎原。”

    听完这席话,德武帝心满意足闭上眼。早已疲惫的心被牵动波澜久久不能平息。他叹气:

    “渺儿如早日表现你的聪慧,父皇会培养你的……”而不是临终叹服,德武帝也知道韬光养晦道理。于是他不再说这个,转而从被子里翻找。

    枯枝干皮的手颤巍巍拿出什么。

    “这是羽林军的兵符和中军兵符,而后你去我的床下拿名单,上面是朝堂上你能信和不能信的,以及各类党羽。”

    “还有我手上这支龙影卫,是朕精心培育多年的组织…”

    “吾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大周朝的皇。”

    俞渺接过兵符,那温度滚烫。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从明天起,他就要踏上至尊宝座,高处不胜寒,掌握生杀却又被制衡。

    他不会什么帝王术,也没有过多的心机和手腕。但是以史为鉴,华夏五千年历史能给他的眼界开拓太多了。俞渺将兵符紧握,没去看闭上眼的德武帝转身离去。

    偌大的殿门口,等候他的有张岐和裴无音。

    又在他出来后,一众宫人进了寝殿,在这住着大周最尊贵人的宫殿,发出刺耳尖叫——

    “陛下驾崩了!!”

    消息传的很快。

    在这罕见无雪的冬日,由宫内敲响的哀钟响彻京都。

    公孙玉闻讯匆忙带着一众宫人赶来乾德宫,发髻散乱,苍白面容显现悲戚。甚至她还跌倒在寝宫门口哭喊——

    “陛下,你怎么就这么去了,留下我和皇儿如何是好?”

    寒风吹拂她这朵白花,这副柔弱模样丝毫看不出她心情不好时会以处死奴隶为乐。

    一旁的宫人虚虚扶着皇后,一整兵荒马乱。

    “皇后娘娘,您可别伤心坏了身子。”

    “您还有太子殿下呢……”

    “娘娘对陛下如此情深,陛下又怎忍心看你这般模样?”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悲伤唉。俞渺静静看着公孙玉演戏,也不去帮扶也不劝慰。而公孙玉却像才见到他,眼里迸发光彩,像溺水之人找到浮木一般。

    对一个死去丈夫的女人来说,儿子的确是唯一的倚靠。

    “渺儿,你快过来…”公孙玉哽咽道,姣好面容纵横泪水。“你父皇去了,母后只有你了……”

    公孙玉在演戏,这群宫人也在帮衬。

    而且还不少人示意他快去公孙玉身边一起演戏。

    然而俞渺下意识听见“情深”两字想笑出声,还是憋住了。

    情深的话那就死亦同穴吧。

    俞渺就站在殿外不动,对公孙玉说得话不为所动。自从他五岁跌落那事后,变化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不与公孙玉很亲近了,但礼数一样没落下。

    他同样也不喜宫人的接近,所以他人都觉得他是心里留下芥蒂转了性子,毕竟五岁孩童人格还没塑造完,就连公孙玉也没在意。

    毕竟他从未有太“出格”的举动不是吗?喜好拳脚,不学无术。公孙玉也乐见其成。或许是根本没把一个五岁十岁的孩子当做威胁。

    公孙玉哭泣良久都没见俞渺来,不由内心暗骂蠢货。以袖抚面哭得更悲戚了。

    或许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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