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闲说了这么多话,再加上温泉水温太高,此时还真有点晕晕乎乎的想喝水了,他说:“渴。”
言颂伸手按了旁边的服务铃,没一会儿就有一位穿戴正式的服务生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Kann ich Ihnen helfen,Sir?”(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言颂礼貌地点点头:“Kann ich meinem Freund eine Tasse warmes Salzwasser geben?”(可以给我的男朋友一杯温盐水吗?)
服务生看向言颂身后的许知闲,微笑着说:“Ja,Sir,einen Moment bitte.”(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言颂:“Danke.”(谢谢。)
待服务生走后,许知闲才惊讶道:“队长!你……你会说德语?”
言颂见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好笑道:“嗯,会。”
“好厉害!”许知闲是真没想到言颂竟然会两门外语,他问,“队长,你刚刚说了什么啊,我听不懂,你快翻译一下!”
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言颂跟前,用手拉着他的胳膊,一双好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皮肤被这温泉浸得白里透红。
许知闲身上没多少肉,但好歹是被父亲和哥哥教训着长了这么大,小时候又三天两头出去惹祸打架,所以他虽然看着弱,但其实劲儿头很足。
只是……
这腰精瘦得过分。
言颂的目光落在少年好看的身体上,可只是一眼就匆匆挪开了视线,一股无名的火气直冲小腹,他喉结动了动。
许知闲没能发现他的异样,等了半天这人也没给他翻译翻译,他拉着言颂的胳膊小幅度地晃了一下:“不是吧队长,你这么小气?”
言颂声音低哑:“你想知道?”
许知闲答:“想!”
言颂盯着他的唇,慢慢靠近许知闲:“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流氓一样的话就这么被言颂说了出来,许知闲瞬间羞红了脸,但他实在是好奇,扭捏了一会儿,便小声说:“就一下。”
说完,他真就飞快地在言颂的唇上轻点了一下,一触即离。
言颂原本只是想逗一下小朋友,没想真轻薄人家,只是他也没料到……
好乖。
言颂在心里想,他看着许知闲,强压下被人撩拨出来的欲望,温柔地解释刚才的对话:“我让服务生去倒一杯温盐水。”
原来就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啊……
他怎么就,就……
队长白骗了他的初吻!
许知闲脸色爆红,正欲说句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又听言颂道:“给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队长亲口说,男朋友。
许知闲目光闪烁,像吃了糖的小朋友一样,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男朋友?”
“嗯,”言颂说,“男朋友。”
很快,服务生就送来了一大杯温盐水。
许知闲喝了几口,想到刚刚他大着胆子干的事,又害羞了,杵在水里半天不动。
这么害羞的小朋友其实并不多见。
许知闲的情绪一向是大胆的外露的,他纯粹真诚,喜欢什么东西就努力去够,可这短短的几天,言颂好像窥见了许知闲的另一面。
像那幅油画中一样,细腻又敏感。
他想许知闲在他面前,可以永远这么鲜活,累了可以撒娇讨抱,委屈可以发泄倾诉,他想给足小朋友偏爱,让他明白,别人有的他也有,别人没有的,言颂会努力让他有。
比如爱情。
今天下午,许知闲在车里的那句“很不真实”让言颂清醒了许多,是他此先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小朋友很没有安全感,是他的错。
“许知闲。”言颂轻声唤他,“过来。”
还没从刚才那句“男朋友”中回过神来,少年条件反射般的凑了过去。
言颂看着他这一副乖巧的样子,失笑道:“这么听话?”
许知闲摇摇头又点点头,对他道:“只听队长的。”
这声音似是若有若无的撒娇,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言颂的心。
真要命。
言颂眸光暗了暗,慢慢靠近许知闲,温泉的热气洒在少年的身上,雾蒙蒙的光感,他好像是一颗禁果……
又好像是……
——队长,可是你的冰淇淋没有彩糖碎了!
——有。
又好像是彩糖碎。
言颂一只手撑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捏过许知闲的下巴,在少年错愕呆滞的目光下,俯身吻了下去。
这吻太霸道太强势,容不得许知闲拒绝。
言颂在这温软之地放肆地探寻,许知闲口中还残留着温盐水的淡淡咸味……
彩糖碎好甜。
口中的氧气慢慢被吸空,许知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连双腿也沉得不行,他渐渐站不住脚,软倒在言颂的怀里。
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像是要把他溺毙在温泉里,许知闲半举着手,用力把人推了推。
言颂眸色深沉,猛地松开了他,揉了揉他的白毛,在他耳边道:“不会换气么?”
这一晚上他不知被言颂欺负了多少遍,倒也不差他这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