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言颂倚在墙边,视线落在许知闲被暖宝宝搓红了的手背上,心中一疼。
“还好吗”
许知闲歉疚地看着言颂:“对不起,队长。”
“我太傻逼了,那波如果不是我的失误,我们本来可以……”
言颂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不是一个人的失误,这是团队的决策。”
许知闲心里一暖,眼眶却忽然有些发酸。
他想起在北美时的那场八进四,那场由他亲手了结的比赛。
当解说激动地宣布WIN晋级国际赛四强时,他是激动的,是高兴的,但他也难过,也心痛。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带领着WIN来到DMG这边。
那时,万人场馆似乎安静了,而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只剩心跳声在“扑通扑通——”。
手握上的那一瞬,他记得自己好像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但他很快又重新握紧,这过程好像加了慢动作,明明手上传来的是温和的触感,可他却觉得格外滚烫炙热。
言颂握紧许知闲的手,轻轻说:“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