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睡得很熟。
馥橙不由开心地弯着眸笑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玩。
他又用被子角在那处戳了戳,还慢吞吞地画几个圈。
许是身子放松了下来,随着他若有若无撩拨人的动作,馥橙裸露在外的肌肤也盈盈泛起了极浅的光晕,衬得那乌发红唇、雪肤明眸愈发旖旎动人,纯真糜丽,恍若专门吸人精气的美艳妖精。
俞寒洲搂着人的手越收越紧,掌中的软腰却仿佛已然融化了,熨帖在怀,触碰着私密之处的举止依旧若即若离,时轻时重,戳几下,画两个圈,又轻轻地揉,甚至很随意地拍了拍,更像是在故意玩闹。
习武之人何其警觉,哪里会真的睡得人事不省?
起码,俞寒洲这会儿被撩得比谁都精神。
可小被子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怀里扭来扭去磨磨蹭蹭,还偷摸俞寒洲的腹肌……
怎么看怎么「图谋不轨」,实在可爱诱人得很。
俞寒洲舍不得醒,怕吓跑了难得调皮的馥橙。
低沉的呼吸并不能使馥橙警惕起来,他玩得高兴,戳完了那处又不给个痛快,也不肯使劲去揉,就好奇地转了地方,改成揉摸男人坚实的腹肌。
俞寒洲身体强健,腹肌自然也坚实性感,摸着很是干燥炽热。
馥橙不太敢光明正大地摩挲,就摸一下挪一下,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在发光……
他低头掀开衣摆,瞅了瞅透软白皙的肚皮,那里正泛着浅浅的光晕。
恍惚之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馥橙忙闭上眼,努力把自己缩到俞寒洲怀里,埋着头,不露出一根发丝。
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慌,以至于,连俞寒洲何时睁开眼凝视着他,也没有发现。
少年紧张地瑟瑟发抖,依旧无法自控地在俞寒洲无声的注视下,缓缓被一团乳白色的光裹住,化为了一张有些熟悉的粉色小薄被……
暖暖的,软绵绵,轻飘飘,还很香……正贴在男人怀里。
俞寒洲幽深的眸色似乎放空了一瞬,有那么片刻的空白。
然而下一刻,那狭长的眸却如烈火燎原,迸发出了极为炽热的情意。
浓烈厚重的情感汹涌如潮,仿佛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曾经邂逅过的绿洲,又好似带着无法排解的怀念和痛惜。
天寒地冻,窝棚里即将病死的小孩,突然发热的小被子,第二日抱着被子康复如初的沉默孩童。
大雪苍茫,跪在雪地里濒死的少年,扑进怀里取暖的软乎乎小妖怪。
从那一日醒来,俞寒洲的被子便不见了。
以往小被子虽然不会说话不能变人,却很是乖巧,可以长久地陪伴在身侧,每日醒来必定能在怀中找到。
可自从小被子变了人,救了俞寒洲,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俞寒洲几乎以为他为了救自己法力耗尽,死了。
否则妖精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无踪?
他找了他很多年。
不清楚他出现的原因,不知道他的去向,更不确定怀中人是否会再次消失,变回只爱慕太子的「馥橙」。
俞寒洲缓缓闭了闭眼,半晌方极为小心地收紧手臂,将心爱的小被子塞进怀里,又再次阖了眼,仿佛毫无所觉。
馥橙隐约感觉到自己变了,慢吞吞地扭了扭,才睁开眼去偷觑俞寒洲……
嗯,没醒。
馥橙又瞅了瞅自己。
这被子未免太粉嫩了,给俞寒洲这种男人盖着真是违和。
馥橙不太满意,试探地蹬了蹬脚丫,那小被子便轻轻抖了抖。
还行,起码这被子原型体积很小,比较好控制。
馥橙想着自己的目的,便尝试着掌握好力度,软绵绵地靠到俞寒洲宽厚的胸膛上,缓缓磨蹭起来。
先蹭胸膛,再蹭腹肌,电视里那些妖精不都如此?
男人身强体健,并不怕冷,平日里外出也就披一件鹤氅,在屋内都是着一件劲装和寻常秋冬穿着的里衣。
此刻就寝,俞寒洲脱了外袍,那里衣适才被馥橙蹭来蹭去,衣摆早就变得凌乱,露出厚实分明的腹肌。
小被子一蹭上去,就感觉到了丝绸般柔韧的触感。
他专心致志地贴贴蹭蹭,试图让俞寒洲「热」起来。
可不知为何,刚才用被子角揉腹肌揉,俞寒洲都有点反应,可这会儿小被子不管怎么蹭蹭,俞寒洲都非常平静。
馥橙气恼地用被子角拍了一下俞寒洲的胸膛,拍完又反应过来,忙吓得收了回去,小心地观察了一会儿对方,唯恐人给他直接拍醒了。
俞寒洲几乎被小被子拍笑了,可到底满腔的柔情宠爱盖过了一切,男人很是沉稳地忍着,没有「醒过来」拆穿馥橙。
小被子再是可爱,本质也是小被子,俞寒洲喜爱他,却也是个正常男人,没有恋物癖,自然不会有反应。
何况馥橙那举止,慢悠悠娇滴滴的好像在挠痒痒,蹭累了还用被子角拍俞寒洲。
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屋内即便烧了地笼,温暖如春,可任谁被小被子扇风似的啪啪拍腹肌,也是一身凉飕飕,哪里能兴起欲念?
俞寒洲耐心地阖着眸,由着小被子赖在怀里作妖,只圈得很紧,不让逃。
馥橙见男人没反应,蔫巴巴地趴到俞寒洲身上歇着。
他打开了占星术,冷淡道:“你瞧,我勾引了,他对着被子起不来,是个男人也对被子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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