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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只想当咸鱼(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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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救赎之吻/俞寒洲,我好疼。(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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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容易损坏,便还给俞相,没有旁的意思。”

    “是么?”俞寒洲握着血玉,问,“他可有请我过去?”

    春喜摇头:“世子看着疲累,今日确实睡得少了,这会儿应是要休息了。”

    “你以为,本相会信你一面之词?”

    “救命的东西都拿来还我,你跟我说,他是玩累了?是少年心性?”

    俞寒洲面上彻底没了表情,将那黑金乌木折扇收回掌中,腰间挂着的新折扇则一把扯下甩回盒子里。

    “送回书房。”

    丢下这句话后,男人便越过跪在一旁的春喜,头也不回地运起轻功,疾步往主卧掠去。

    那背影看着,却是前所未有的仓促。

    ——

    主卧中,盈盈烛火摇曳。

    馥橙此时没了血玉的庇护,不仅浑身发冷,深陷心绞痛的折磨,连手指上的骨头都一抽一抽地疼。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疼」这一种感觉。

    不过他之前也疼了许久,这会儿不过是重温一遍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馥橙努力尝试说服自己。

    只是暗示着暗示着,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滚出眼眶,一颗接着一颗。

    全是疼出来的。

    第一世的时候,因为用了新型药有副作用,他也经常如此,不过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倒也不觉得如何难为情。

    只是整个人疼得不想动,便怔怔地坐着,像个木偶娃娃一样啪嗒啪嗒往下落泪,好半天才勉强攒了点力气,揪了帕子自己擦掉,然后继续发呆。

    当然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待遇没以前好,那时候,即便是极为严肃的父亲,都懂得主动给他擦眼泪,也从来不会因此而觉得他不够男子汉。

    一般人疼到极致会发疯,会歇斯底里地喊叫,馥橙却从来不这样。

    医生以前说,他的表现更像幼童,疼到极致反而很安静,幼童是不会说话没办法表达,他是不想表达。

    因为即便开口说话,除了告诉父亲母亲,自己「疼」之外,也无济于事,形容不了万分之一的痛楚。

    而如今也不会有母亲过来拥抱他,不会有父亲给医生施压给他打针减轻他的痛苦,即便那会让他的生命变得更加短暂。

    馥橙安静地合了眼,气息微弱。

    身上的亵衣再次被冷汗浸透,粘在身上极为难受,冷意彻骨。

    他却没有动,漂亮的眉眼一点表情都没有,平和得像是睡着了。

    他觉得这样能骗过春喜,起码别把俞寒洲叫回来。

    因为要是俞寒洲来了,为了不疼到发疯,馥橙还真有可能瞬间屈服选择投入对方的怀抱,那一切就都完了。

    馥橙轻轻吸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拖了条帕子擦掉眼泪,当做无事发生。

    他得做条坚强的小被子,不就是没人帮忙擦眼泪,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生理性的泪水,他流过一箩筐,再来一箩筐也不打紧。

    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有习武之人的。

    对于练武之人而言,他们不想让你知道他们来了,那你就一定发现不了。

    馥橙不过刚刚擦完第二次,正疼得双眸微合,有些失神地看着墙角朦朦胧胧的落地钟时,耳畔便拂来一道灼热的气息,夹带着成年男子低沉的嗓音,有些亲昵地钻进耳中,烫得他整个人晕晕的。

    “宁可自己躲起来受累,也不愿同本相寻求庇护?”

    ——

    暧昧的气息拂过耳畔,又不容拒绝地钻入耳中,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这阵带着暖意的痒,逼得榻上的少年单薄的脊背止不住地轻颤,纤长的手指也无力地抓住了盖着的锦被,看着荏弱至极。

    馥橙几乎有些迷糊了,往日澄明的双眸此刻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视野中一片朦朦胧胧的光影迷离,甚至什么都看不清。

    他疼得意识模糊,却被身旁那股温暖的气息所引诱,仰起的纤长脖颈瓷白而细腻,美得仿佛被迫献祭的天鹅。

    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去求助,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滚烫的热泪疼得又扑簌簌往下落,只是这回不再需要他自己努力拿着帕子去擦拭。

    相反,第一颗泪珠不过稍稍滚落下来,便落入了另一只手掌,融入了男人滚烫的掌心中。

    紧接着,在第二颗即将落下之际,少年朦朦胧胧的视野中终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马尾,剑眉斜飞入鬓,凌厉淡色的深眸,笑时仿佛天生含情,不笑时又慑人得紧。

    而这样一双眼,正牢牢地、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将他锁住,困入网中。

    可他偏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男人倾身覆在他上方,有力的手掌穿过如水的乌发,牢牢握住了馥橙的后颈。

    下一瞬,泪珠不受控地滚出眼眶,上方俊美的面容便随之迫近,干燥炽热的薄唇轻轻印在馥橙微合的眸上,将温热的泪珠吻入口中。

    如此反复。

    馥橙疼得落了多少泪,男人便吻了多少次。

    温柔的轻触本该是毫无作用的,可随着一开始单纯地吻去泪珠,到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似的开始沿着泛红的眼眶一点一点轻啄、试探地一步一步舔舐,到最后肆无忌惮地吮吻嫣红的眼尾……

    馥橙被弄得眼睫微颤,肩背同样不受控制地发抖,竟是因着这般亲密无比的气息包裹和温柔抚慰,而渐渐缓解了蚀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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