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就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六贝勒看一看小十一。”
德妃奇道:“好好的怎的突然提起这个?”
十一是胎里带来的体弱,比当初的胤祚还厉害,这些年调养着倒也一直平安无事。
宜妃说:“原一直细致养着,虽不见好,倒也没变坏。只是前些日子暑日贪凉受了寒,病了一场后就不太好了,整日咳嗽,说是心慌气短,吃也吃不下,晚上也睡不着,才两三个月,人都快熬干了,前两日……”
宜妃顿了一下,眼泪不由从脸颊滚落,哽咽道:“……前两日他……咳血了!”
德妃吓了一跳:“怎会如此!太医怎么说?”
“太医都束手无策,我实在没有法子了,才厚颜求六贝勒出手,如今怕只有你能救十一了!”
德妃也是有孩子的人,最是见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惨事,不由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不过她也不会替胤祚做决定,只等着胤祚的反应。
胤祚的反应……当然是答应她了!
且不说他是大夫、是兄长,能救人时自该全力相救,还有就是——
功劳这不就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