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则他不是这样的人,二则刚才表现也不像。
胤祚只觉得心跳异常剧烈:“或许是我记错了也未可知。”
这自然是假的,胤祚别的长处不说,记忆力却是一等一的好,记错的可能本就不大,何况他昨日着意挑琉璃瓶,更不可能记错了。
太子知道这一点,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叫来总管太监道:“去把前几日送到咱们宫里的暹罗贡品全都拿过来给六阿哥瞧瞧。”
总管太监如何不知道里面的厉害,忙抹着汗去了,不一会就抬了两个大箱子过来,胤祚一一辨认,发现这些东西有的单子上有,有的单子上没有,而没有的大多是一些稀奇且贵重的东西!
太子的脸彻底黑了。
胤祚努力找借口:“或许是内务府差事办差了……”
太子不置可否,只道:“我要查一查此事,六弟先回去吧。”
“行吧,”胤祚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二哥也别太担心了,不过是些玩意儿罢了,汗阿玛未必在意。再则不知者无罪,二哥好好和汗阿玛说清楚就是了,父子之间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讲究。”
太子只点点头,胤祚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带着满腹忧虑离开了。
他一走太子的脸就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叫索额图来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