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的睫毛只是轻颤了下,但没有醒来。
他昨天在阳台待到后半夜,又等身上的烟味被风吹散才睡。
南瓷动作很轻地从他怀里挣出来,下床的时候两腿不可避免地软着。
她身上只有丝缎睡衣的上半件,细白的腿裸露在空气中,低头的那一瞬看到腿间的红痕。
明晃晃的,旖旎靡丽。
她不敢再去回想昨晚的疯狂,慢吞吞地走进浴室。
等她洗漱好走出来,就看见楚倾醒了,挺拔利落的身形背对着她,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身。
房间里暖气足,和春天的温度没两样。
他只穿了一条松垮的运动裤,没穿上衣,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匀称,每一处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上面也布满了她留下的痕迹。
南瓷只看了一眼就欲盖弥彰地侧过头,把衣服递给楚倾,别扭地想要掩饰,却干巴巴地说了句:“你别着凉。”
楚倾见状低笑一声,接过衣服穿好,将人揽进怀里,附着她的耳朵说:“我身上有多热你不知道吗?怎么会着凉?”
南瓷觉得楚倾坏透了。
那股热烫得她呼吸有点乱,只能推着楚倾的胸膛,小声嗔道:“我饿了。”
楚倾听她喊饿,心一下就软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南瓷摇头,“我看家里还有面,等会煮点就行。”
楚倾想了想没再说什么,又和她抱了会,才走进浴室。
两人起得晚,直接吃了碗面当早午饭。
午后的太阳一片暖意,从落地窗洒进来,南瓷舒服得像没了骨头,被楚倾抱坐在沙发上。
电视上正放着《天籁之音》。
光影晃动,楚倾的轮廓线条优越,他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
南瓷算《天籁之音》的常驻导师,镜头虽然没有选手多,但在那些一扫而过的里面,她还是美得不可方物。
但此刻被楚倾盯着看,她反而生出点不好意思,手无意识地摸着覆上楚倾手背,声线娇气,“这个很无聊的,我们看别的好不好?”
楚倾闻言愣了一下,反手把她纤细的掌心包紧,薄唇擦过南瓷的耳垂,缓慢地含住轻咬,“是挺无聊的……”
细密的酥麻感弥漫,南瓷不得不忍着颤,指尖都无力。
下一秒楚倾缱绻的嗓音又落入她的耳中:
“但我女朋友好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