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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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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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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风云之夜如期到来。

    唐明远知道楚倾要提前去彩排,干脆爽快地给他放了一天假,留下南瓷拍单人戏份。

    南瓷惦念着晚上的舞台, 心思有点飘,但进入状态却出奇的顺利,每场都是一条就过, 结束的时候还早。

    许乐从后视镜里瞄了南瓷一眼,见她倚靠在后座低着头, 正神情认真地往巨型灯牌里塞电池,整个人浸在柔光里,难得的温柔。

    她犹豫一瞬问:“南瓷姐,直接去场馆吗?”

    南瓷随口应了声,专心致志地捣鼓她手里的灯牌, 就在她准备扣进最后一节电池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撇了眼来电显示, 神色渐凝,划过接通。

    “喂, 祁总。”

    祁琛听出南瓷疏离的语气,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开门见山地问:“晚上有空吗?我们谈谈。”

    南瓷手上动作一顿,出口的话歉疚, 但并不走心:“不好意思祁总, 晚上我没空。”

    祁琛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他盯着面前电脑屏上的娱乐新闻,风云之夜的字样赫然入眼。

    他握着鼠标, 划过楚倾那张脸, 才又缓缓问道:“你要救南氏?”

    他用的问句, 语气却很笃定。

    南瓷轻飘飘的笑声传来:“不算救,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祁琛默了一瞬,换了种问法:“你想要南氏?”

    南瓷回答得也坦荡:“是。”

    南瓷最近的动作并不低调,她强势收购南氏集团散股的消息在金融圈早就传开。

    祁琛也远远看过一眼她在谈判桌上的模样,一条艳红的长裙,却不再是镜头里那个娇艳风情的女明星,眉眼凌厉,每一寸进攻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这样的女人他很难不心动。

    可那又如何。

    她永远不可能爱他。

    祁琛又自虐地划回楚倾的舞台定妆照,眼神幽深,对着电话那头的南瓷沉声说:“你若想要,不必费那么多心思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在做手脚。

    她若真的想要,他还她便是。

    南瓷转瞬明白祁琛的意思,连声音都冷下来,“祁总,我只想公平竞争。你有本事拿走,我无话可说,但我也能想办法留下来。还有,我不想欠任何人。”

    话说到这份上,南瓷相信祁琛是聪明人。

    果然祁琛沉默几秒,低声回道:“好,我知道了。”

    南瓷满意地挂了电话。

    车很快在场馆外停下。

    表演开始前场馆是封闭的,不对外开放,只有一条艺人彩排进出的通道,要凭主办方发的工作证放行。

    结果保安认死理地不让南瓷进去,还有理有据地怀疑她是狂热粉丝。

    南瓷轻抬帽檐,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她无奈又好气地说道:“我说了我不是粉丝。”

    保安是个五十出头的大叔,对她们这些流量明星脸盲,大手一挥,“我哪晓得你是谁?”

    南瓷只是想进去看看楚倾彩排,并不想打扰他。她叹了口气,刚要放弃,一道温凉淡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是我家属,来探班的。”

    南瓷一愣,眼底染上不敢置信的惊喜,她回头,就看见楚倾朝她走过来。

    他把自己的工作证递到保安面前,“我可以带她进去了吗?”

    保安眯着眼看了眼证件,又在两人身上扫视,摆了摆手,“进去吧。”

    楚倾自然地拉起南瓷的手走进场馆。

    南瓷晃了晃手,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楚倾垂眸,“我助理看到你了。”

    “哦。”南瓷拖着尾音,小声抱怨:“那大叔估计谍战剧看多了,总觉得我要潜伏进来干坏事。”

    楚倾闻言没忍住笑,嗓音愉悦。

    此时的场馆还沉在一片黑色里,观众席空空荡荡,只有最中央的舞台亮着灯光。

    楚倾带着南瓷在半暗的前排观众席坐下。

    正在彩排的人是何蔓。

    她在唱《画中人》。

    南瓷的思绪一下飘回了以梦那段时光。

    她没留后路地去奔赴了那场未知的旅途,却跌跌撞撞地走上一条绮丽的花路。

    也一点点靠近了曾经遥不可及的楚倾。

    指尖还有他牵过的余温。

    南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磕绊地扭头问楚倾:“你刚刚和保安说的是……家属?”

    家属这个词,太旖旎。

    他们没有血缘,能成为家属的可能只有一种。

    爱人。

    楚倾偏头看她,即使周遭灯光昏暗,但他还是看清她绯红的耳垂。他低声笑道:“不是你们天天嚷着崽崽勇敢飞,妈妈永相随吗?”

    南瓷狠狠怔了一下,漂亮的眼眸里写满震惊,不太敢相信这话是从楚倾嘴里说出来的。

    楚倾好笑地摸了下她的头,“在这等我。”

    说完他起身,往舞台走去。

    原来何蔓下一个就是他。

    南瓷微微仰头,凝着楚倾走上舞台。

    他穿了件黑色薄卫衣,松垮地套在身上,动作收敛了力道,浑身透着股慵懒的劲,黑色棒球帽压低,半露的五官冷峻淡漠。他指挥着运镜,以掌控一切的姿态在舞台上游刃有余。

    跳到一半,他因为不满意打光,直接喊停,伸手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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