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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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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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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条微信:

    【你睡了吗?】

    那边过了五分钟才回:【还没,刚洗完澡,怎么了?】

    南瓷低垂着眼,心里闷得发慌,却也只是死死地藏着,没露出一点马脚。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没事,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顿了顿,她补上一句,【做个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南瓷收拾好下楼,刚好碰上楚倾,他在接电话,没经打理的头发很软,耷在额前,神情淡淡地回应着。

    南瓷安静地等他打完,才迟疑地问:“楚倾你……昨天睡得好吗?”

    楚倾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放下手机,朝她逼近,俯下身低声质问:“你到底怎么了?”

    南瓷吓了一跳,后退时腰抵上冰凉的大理石,瑟缩着摇头,“没……没啊。”

    剧组的车适时出现,南瓷松了口气,她先一步跑上去。

    今天拍摄场地变成C市有名的城墙景区,剧组花重金包了半天,还搭了幕布。

    “姐,别吃了。”许乐一把夺过南瓷手里的薄荷糖,怒其不争地看着她,“不就是拍一场吻戏吗?”

    正在给她画花钿的化妆师没憋住笑。

    南瓷掀起眼皮,淡淡开口:“你说,有没有借位的可能?”

    许乐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下,给了否定的答案,“唐导可是能为艺术献身的人。”

    南瓷:“……”

    她不是没和楚倾接过吻,可前两次稀里糊涂的。

    高考都没紧张的人,现在手心里反倒起了层薄汗。

    她出去的时候,唐明远已经坐在那张御用小板凳上,拿着对讲机吩咐各机位做准备。

    四周没打几盏灯,有点暗。

    这是一场白日夜戏。

    恢宏的城墙像蛰伏的野兽,只有不远处烽火台上点着光,生生不熄。

    群演也都在城楼上就位,穿盔戴甲,乍一眼看仿佛真的穿越了。

    戏在城楼上面拍,南瓷拖着一身曳地长裙,刚上了几个台阶就差点被绊倒,有只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顺势拉住她的手,“走吧。”

    南瓷不用侧眸就知道是楚倾,她这回没忸怩,安心地跟着他走。

    临开拍前,南瓷轻轻扯了下楚倾的衣角。

    他低头,看着她的盈盈目光。

    “楚倾,你知道等会有……吻戏吧?”

    楚倾松腰带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嗯。”

    南瓷咬着唇,半天没说出话。

    她以前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能和他面对面说话,会被他抱进怀里,甚至还和他做了最亲密的事。

    六年来,她一直恪守着粉丝与偶像之间该有的距离,连接机都少有。

    因为她知道楚倾一旦换上私服,就不属于她们了。

    他只要在台上发光发热就好。

    可现在。

    南瓷深呼一口气,神情有点复杂。

    楚倾垂眸觑着,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挑眉笑道:“别胡思乱想了。”

    唐明远见两人准备好,喊了Action。

    先是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从南瓷背后传来,继而是一阵高过一阵肃整的参见声。

    “参见陛下。”

    南瓷回头,见到的是一个粗魁的男人。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看着有点凶相。

    楚倾撇了那人一眼,掀唇道:“临近年关,城门守好。”

    寥寥八字,冷淡又凌厉。

    以王的姿态,在吩咐他的臣。

    那将士低着头,“末将遵命。”

    楚倾满意地勾起唇,带着南瓷走到城楼没有士兵驻守的一侧,他弯下腰,薄唇在距南瓷耳垂一厘米处停下,声音哑得如夜。

    “吟窈,看到了吗?北凉和南渊都是朕的,你若想要,都归你。”

    南瓷不自主地颤栗,但面上还是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甚至有淡淡的嗤笑:“沈怀烬,你就这么爱我?”

    她在他面前从不以帝王相称。

    楚倾闻言,抬起南瓷的下巴,“你以为呢?”

    “为什么是我?”

    楚倾一愣,沉默半晌,低低地笑出声,“兴许是我疯了。”

    是疯了吧。

    从见她第一面,他就觉得她的那双眼眸很熟悉,像在哪里见过,隐约有种极深的宿命感。

    南瓷皱了下眉,“可是沈怀烬,我不爱你。”

    她不爱这世间任何人。

    楚倾动作微僵,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手指收紧,将南瓷的下巴抬得更高。

    “你不爱我?”

    下一刻,他发狠似的吻下去。

    南瓷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来势汹汹。

    他的唇和她紧紧相贴,带着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力道,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碾磨着她的理智。

    她伸手要反抗的动作轻易被他捕捉,手腕很快被他按在墙上。

    脑子快要缺氧。

    楚倾才慢慢放开她。

    在唐明远喊咔后的那一秒,他凑到南瓷耳边,声音又低又沉:“吻技不行,要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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