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地问:“先生还缺姻缘吗?”
男人垂眸看着她,低沉的声音破碎在苍凉的梵音里,像是宿命般。
他说:“可我是来求你的。”
寺前桃花纷落,云楚莫名红了眼眶。
裴见渊刀尖舔血半生,只为洗尽一身污骨去接他的女孩回家。
一夜贪欢后。
云楚没骨头似的靠在裴见渊的怀里,指尖抚上他温热的胸膛——
那儿有一道结了痂的疤。
“疼吗?”
裴见渊哑着嗓音,懒散地笑道:“你亲亲就不疼了。”
云楚闻言听话地吻了吻,裴见渊再度失控地把她压在身下,说着最难耐的情话。
可第二天就传来云楚订婚的消息。
对象不是裴见渊。
昏暗的房间里,云楚被裴见渊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
男人撕了温柔的伪装,薄唇勾起,笑得阴戾又凉薄,“你不该逃的。”
他漫不经心地捏着云楚的下巴,在她耳边厮磨:“想嫁给别人?除非我死。”
没心没肺×偏执深情
我见过深渊,也有幸目睹一场失火。
人间太冷,你是我隔岸观着却想掉下眼泪冲进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