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动了些手段才留下来的,现在屋子在傅时禹名下,周自律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自然小时候也经常往这边跑,熟的很。
傅时禹敲敲桌子,道:“帮我个忙,把东城郊卞庄边沿上的一块地批给我用用。”
周自律听了立马大声惊呼道:“好你个傅时禹,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你当我有天大的本事啊,还搞一块地,那是我说搞就搞……”
“一亩。”傅时禹看他,“而且你知道那边很多田慌得厉害。”意思是白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他物尽其用。
周自律没有反驳了,不过还是奇怪问:“你要那个做什么。”
心想如果真急用,还得去求求他老爹。
却见傅时禹捏捏眉心一脸疲惫,说道:“用来做试验田,老师有了新想法,不过上面没人支持,经费也少。”
听得周自律也叹了叹气,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拍拍傅时禹的肩膀,保证道:“放心,我一定帮你弄到。”
“谢了。”傅时禹也没跟他客套,两人从小玩到大的交情,说多了反而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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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方惠在雨花回廊巷附近溜达消食,后边跟着小尾巴张宝胜。
意外碰见孙铁柱从外面回来,他媳妇听见动静,夸张地扶着个丝毫不显怀的肚子走出来,先是白了方惠他俩一眼,然后才摆着个笑脸对着孙铁柱,“回来了,娘做好饭了快来吃。”
方惠呲牙,想不到这人这么快就原谅他丈夫了,好像忘了的对方曾经有另一个女人一样。
“诶哟是惠惠啊。”听着阴阳怪气的腔调,是孙大娘从屋子从来了,一张瘦巴干瘪的脸上尽是虚伪的假笑,“你们家人可都是一个样哩,大晚上爱在外面乱晃喔。”
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是什么好话,那明显的讽刺意味带着恶意谁听不出来。
真是为老不尊!
方惠毫不客气迅速利索回了一句:“可比不上您儿子,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哪还管什么白天黑夜呢!”
再怎么样也比你们揣着明白装糊涂强!
真是哪个时代都有奇葩,遇上一个只能自认倒霉。她暗自摇头,呼上张宝胜,“走,我们回去,改天再找你玩儿!”
张宝胜小声跟她咬耳朵,“那孙老娘也不知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每次一见着我就直翻白眼珠子,怪吓人的!”
方惠听了“噗呲”一下乐了,眨眨眼道:“哪个知道?兴许是得了白内障也说不定!”
张宝胜挠挠头,问:“惠惠姐,什么是白内障?”
方惠笑得更厉害了。
没想到莉莉丝却笑了笑,说道:“奥罗拉,我想你大概对我有些误解。不存在我习不习惯这种问题。一个人本身良好的出身及教育不应该是让人变得奢靡贪婪只懂享受的理由,它是一种软能力,让你能跟随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并且能迅速适应融入到任何不同环境的先决条件,它让你表现的落落大方得体宜人。而你的教养,所展露出的礼仪则为你加分,但说白了这些都只是一种辅助条件。真正的强大应该是你内心所表现出的强大,那样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可与尊重,懂吗?”
“所以我并不是只能生活在城堡里的公主,需要战斗的时候我随时会换上战袍踏上战场。其实这就教会你一个道理,生活永远不是一层不变的,而你也是,所以我们都需要时刻准备着。”
方惠被说得有点脸热及惭愧。
莉莉丝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刷新她的认知,叫她对她刮目相看。
她抿抿嘴呐呐道:“其实我,我只是不想在学校里表现的特别。”方惠斟酌用词,“嗯,区别于其他孩子般的存在。”
“所以,你从来没像我提起过,也许只要你告诉我,我并非不可以为你准备一份便当带过去……”
方惠刚想解释两句,莉莉丝便紧接着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从不动手做这些事,本能地认为我不会把时间精力花在这上面……”
方惠无话可说,沉默着默认。
莉莉丝一边边泡茶一边继续教导她,“你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你从固有的现象及习惯去推断还未发生的事,并且得出自己的结论,忽略了一切实物都是存在不定因素的,这会导致得到的结果千差万别。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忽略了我是你的母亲。”
她偶尔停下来喝一口热茶,然后继续:“奥罗拉,也许是环境和成长令你性格有些改变,这些我都不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勇敢一些,或者你得学着依靠我。”
方惠从来不知道,莉莉丝会这么犀利敏感,甚至用言语一下子直戳你的心底。她叹了口气,确实自己忘了,奥罗拉是一个女儿,她是一个小姑娘,莉莉丝是一位母亲。
“奥罗拉,并非什么事情都会如你脑子中设想那般一模一样。”她最后做了句总结,眼神平稳又坚定。
两个人结束了这场谈话后,莉莉丝不再严肃,她放松下来,倒了杯花茶给方惠,笑了笑说:“过来看,我今天会给你准备一份午餐。”
莉莉丝说完就做。
她在家穿的是家居服也比较方便,把头发给盘了起来,找出一条围裙系在身前,一边边跟方惠说话一边开始。
“把米饭煮熟不需要多大难度,先淘干净米,放适量的水,盖上盖子,放在外面的煤炉子上就行,嗯,时间大概是30分钟左右。”
她说这些的时候,方惠就在旁边踢踢踏踏来回跟着,帮她递东西。
“再来看看需要的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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