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时禹那人确实太冷漠了一点……”四人其中的一个男同学说道。
就这一句话,马上有女同学为他反驳了,“也不能这么说,他只是那样的性格吧,不太爱说话而已,你看,至少学习上的问题,你去请教他的话他都会回答啊。”
另一位女生也附和,“对啊,傅时禹只是比较,比较……” 她似乎在想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坐在这女生对面的男同学立刻接话道:“高傲!对!他就是高傲。”
女生摇头,“不,最多就是孤僻吧,傅时禹为人其实挺好的。”
最开始提起傅时禹的那人又说:“其实不知道你们晓不晓得,”他声音压小了许多,“我听说他是没有父亲的,从小跟着母亲长大的,唉…也算是可怜。”
“啊!”两个女生都很惊讶,随后又立即压下吃惊。
“诶诶,好了好了,饭菜都快凉了,咱们快吃吧……”
……
方惠认真把一碗饺子吃干净,才走出饭店。
这条街往前面有条岔路,往右边拐过去又是另外一条街,乍一看过去破旧的很,青灰两色,斑驳稀疏的,一片片杂居的大院子或是低矮的房舍,毫无规律挤的密密麻麻。
住这片的人,应该多是更穷苦的人家,路上遇见几个人,从他们的穿着饮食和面色上就可以看出来。身材干瘪,脸色蜡黄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