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长大后你知道掩饰了,但是我知道你本性还是如此,而我之所以要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时禹,你听着,惠惠她并不是你的个人所有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你伤害她,她可以离开,你又舍不得她了,她却可能并不会回来了,她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如果你总这样独断自我的话,为什么还要拉着惠惠受罪呢?”
“您都知道了……”傅时禹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极轻,飘渺迷离像是从远方传来一样。
他面色毫无波动,“可是我想要她。”突然地,傅时禹觉得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心里明朗轻松极了。
傅志诚皱皱眉:“我说了她不是你的一件物品。”
傅时轻笑了笑:“当然,她是我的心心啊,她连名字都是我取的呢。”
“时禹,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你知道自己的态度很不对么。
傅时禹理解错了傅志诚的意思,他语气有些不容置疑:“不把心心找回来,我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今天傅志诚的一番话,反而更加坚定了傅时禹的某种决心,让他的心思明朗化。
形容的不好听些,就是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傅志诚捏着眉心,觉得头更疼了,摆摆手,让傅时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