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我大明百姓。”
“什么?那怎么可能!小孩子随便说说你也信?”三郎韩靖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拉住自家小弟。
“还有,这话你可别出去乱说,若是被别人知道,对你对殿下都不好。”
韩越有些失望地看着几位兄长,稚嫩的脸上是难得认真而郑重的神色。
“我没说谎,太子殿下努力习武,每日的课业排的满满当当,就是想要快点长大,能够去关外作战。他还说了,如果我到时候能够通过武学考核,就可以跟着他一起去。”
说着,他又有点不满地补充了一句,“王宁和徐鹏举也是。”
韩家几兄弟不由面面相觑,“怎么可能,殿下乃国本……万金之躯,如何可以轻易上战场,万一……万一出什么事,那如何是好?”
他们几乎同时想起当年英宗御驾亲征却被俘,几乎带来一场大明的灭顶之灾。
谁能想到,现在他们的小太子,才不过八九岁年纪,居然也有这等雄心壮志?这是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说他什么什么呢?
犯禁的话他们不敢说也不敢去想,可看到眼下的情形,不管小太子去不去关外,他们这位六弟,看来是铁了心要习武从军,上边疆镇守了。
五郎韩朗不禁有点泛酸地说道:“看来你们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眼,也没落得什么好处啊,居然还要陪他去关外杀敌……你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回来就不错了!”
“韩五!你浑说什么!”韩锟虽然也不满韩越自作主张地答应小太子的事,可也听不得老五这般“诅咒”小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别说是小六,殿下若是有令,我们谁也别想跑得了。你们从小都享受了平远候府给予的富贵生活,那就必须要承担起家族应尽的责任。”
他虽然习武不成,身体素质还比不上小六,可身为嫡长子,无论是品行学识修养,都是从小被严格培养出来的,不似几个庶弟都是真精通吃喝玩乐的纨绔。
至少他还记得自己是平远侯府的继承人,哪怕逐代降等,他也得撑起家族的荣誉。
“我们平远候府祖上也是靠军功起家,怎么到我们这一辈,就连战场都不敢上了呢?”
四郎韩青震惊地看着他,嗫喏地说道:“大哥……之前被训得最惨的不是你吗?不是你最想回家去的吗?”
“咳咳!”韩锟很努力地支棱起上半身,避免趴着的模样太损害身为大哥的形象,“这是两码事!小六既然说了,太子殿下都说他会亲自上阵,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退缩?若是殿下真有此雄心壮志,我等自当附骥其后!”
韩朗愕然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韩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成天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也不想想,咱家如今只是个侯爷,再降两三代就成了平头百姓,那日子怎么过?倒不如趁此机会,跟着太子殿下建功立业,或许还能保留爵位,你们这些不能继承爵位的,难道就不能自己再打拼一个爵位出来?”
“我哪有那本事……”韩朗咋舌不已,对大哥简直刮目相看,“倒是大哥你……真敢想啊!”
不等韩锟开口,韩越就点头说道:“殿下也是如此勉励我的,他说子承父业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自己挣一个爵位出来,封妻荫子,才是大丈夫所为!”
好吧,你小子够勇,连大哥都骂进去了……几个哥哥同情地看着他,几乎能想象得出他被大哥暴揍的模样。
然而他们还是失望了,韩锟不但没揍他,反而长叹一声,又趴下了,蔫蔫地说道:“是我,你大哥我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只能混日子。小六,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韩越无比热切地点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咱们韩家争气的!”
几个哥哥们都忍不住想要捂眼扶额,深深觉得,自己这个小六弟,已经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主儿。他们几个都是庶子,只要嫡子尚在,就没他们争爵位的份,可老大和小六是嫡出的亲兄弟,老大虽然才华平庸,但也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主,没少欺负了他们这些弟弟还在爹娘面前卖乖的。
这不,直接忽悠的弟弟出去自己挣爵位,不就没人跟他争了吗?
他们却不知,同样是家中小六,可没人争爵位的王宁小朋友刚回到家,刚说了要姐姐们去参加女官考核之事,就被几个姐姐大呼小叫地一通□□,差点把手脚都给拆卸下来。
“哎呦,你这是去泥坑里滚了吗?怎么弄得这么脏?快让人去准备水,给小宁沐浴更衣……”
“这眼睛是怎么回事?擦不干净……是被人打了吗?谁?!是谁敢欺负我家六郎!”
姐姐们给他擦干净脸,终于看清他脸上和韩越打出来的青青紫紫,顿时就怒了,瞬间从嘘寒问暖的贴心姐姐,变成了狂喷怒火的霸王花。
“二姐我没事……”王宁一个哆嗦,赶紧保住自己可怜的小肩膀,免得姐姐们当场就给他扒下来洗了,这事她们也不是没干过。他小时候就经常被几个姐姐一起按在澡盆里洗刷刷,哪怕他嚎啕大哭都不能逃过这种酷刑。
是的,他一直觉得,姐姐们那哪里是在给他洗澡,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个大型玩偶在玩。
“我就是在武学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几下,我也打到韩小六了,他比我伤得还严重呢!”
说着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得意地向姐姐们表现自己当时的勇武。
“他居然还敢嘲笑我打不过姐姐,他连我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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