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没出门就又会被人举告到御史那里。
若是这样,他恐怕再也没有参加科举的机会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怕这位主家拿着李阁老的帖子,唐寅还是停下了脚步,拱手致歉。
“这位小哥,在下突然想起今日还有要事,只怕不能专心替贵主人作画,不如另行择期?”
高兴旺正兴冲冲地替他引路,却没想到他居然半道要跑,顿时就有些恼了。
“你这书生当真不识好歹,还能有什么要事,比替我家主人作画更重要?”
唐寅一听这人说话的口气之大,声音尖利,不似寻常下人,就愈发觉得这事有蹊跷,连连拱手,态度也愈发谦卑。
“小生尚未到礼部记名,此事关系到小生前途,还望这位小哥通融一下,待我去礼部办完应试手续之后,再与贵主人择期作画。”
“来都来了,为何还要半道而返?进来!”
一个脆生生清亮亮的男童声音从一面墙后传来,唐寅一怔,就被高兴旺推了一把,原本站着的连廊墙壁上忽然出现一道门,他正正好将他推进了门中。
第一眼,就看到一只足足有七八尺长,五尺高的巨型金钱豹,双目灼灼地望着他。
一个白嫩可爱粉雕玉琢般的七岁小儿,却骑在这头猛兽的背上,肉乎乎的小手一只揉着豹子头,一只冲他招手。
“看,我家元宝,可算得上绝世美人否?”
作者有话说:
小太子:我家阿豹最漂亮,要画!
唐伯虎:……我只看到豹子背上坐着的,是未来美人!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