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在外面走路的时候,桑一安听到他背后传来喊他的名字。
他转身看去,就看到的好几年不见的莫洲邯,此刻的莫洲邯没有之前在学校的青涩,完全一副成熟男人的标配,西装革履,冷傲的气质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浓烈。
“我们能谈一谈吗?”
桑一安没想到莫洲邯有什么话对他说,他看了荀攸,荀攸却抿着唇不说话,最后桑一安对莫洲邯,“好啊!”
然后荀攸就眼睁睁看待桑一安去莫洲邯的身边,而莫洲邯虽然气质稳重,可是在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他的手指还紧张蜷缩起来。
荀攸只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下去,转过身望向闪着灯光的马路对面。
可是没过一会,荀攸就听到自己身边传来脚步声,“好了,我们回去。”
马路上,两人十指相扣,附近的路人看到都露出艳羡的目光 。
等到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荀攸终于先忍不住问起:“他找你说什么?”
他的眼睛垂落地面,明明在外是个让人大气不敢喘的总裁,可是在桑一安面前,他却只会收敛一切,怕自己病态的一面,会吓走桑一安。
当年满身是血的桑一安,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也因为那次事情,他再也不敢对桑一安露出其他病态的一面,可越是这样他的内心越来越沉重。
因为哪怕桑一安现在留在他自己身边,答应成为他的男朋友,可是对于他的求婚,桑一安却拒绝了。
那天是桑一安的生日,他包下一片花海,隆重的向他求婚,可他的爱人却迟迟不答应,只是露出受伤的表情说:“荀攸,你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漂亮的少年置身花海,眼睛像一块濒临破碎的宝石,漂亮的让人揪心不已。
哪怕荀攸再三保证,可桑一安抬眸露出这样表情后,荀攸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原本想不顾他直接带人去国外结婚的想法,也只能深埋心里。
而这件事情过后,他知道,他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每天无时无刻想要死死将人带到身边。
可是每每想到这里,他就会想起那天血泊中死去的桑一安,他害怕死了,哪怕经历无数次重生,他也不能保证,下个世界他的爱人还会在他身边。
两种情感在内心焦急的缠绕,只有桑一安在自己身边,他才渐渐会安心下来。
这次,也不例外,感受到手掌的温度,他原本烦躁的内心,也平息了下来。
桑一安面对他的问题,狡黠一笑,然后装模作样地说:“他向我告白,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十指相扣的动作收紧了一瞬,桑一安一声,“痛。”吓得荀攸放松了下来。
只见桑一安眉眼弯弯,金发少年站在马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越□□亮的摄人心魄。
荀攸此刻感觉桑一安就像一个天使,一个属于他的天使。
“我告诉他,我有爱人了,而且他很会吃醋。”桑一安说完,眼眸直勾勾看向他,笑起来的时候能够融化冰冷的雪地。
荀攸被诱惑一样,眼神此刻没有平日在属下那样冰冷的视线,有的只是被融化的温情。
“安安,我们结婚吧!”
历经四年,荀攸再度提出这个话,桑一安原本喜悦的内心瞬间凝固起来。
而荀攸却伸手抱住他,语气淡淡地说:“在瑞士结婚好吗?那里有你喜欢的雪景,你的父亲也在那里养老,我们在众人的见证下,结婚好吗?”
当年荀攸跟他一毕业,荀攸也是曾经这样对他说的。
可是…
桑一安看向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荀攸,我们这样不好吗?”
他们之间只有十年,而距离十年还剩几年的时间,他无法给他一个未来的生活。
所以当牵着他的手,平静柔和地说:“我们回去。”
夜晚,恶狗的动作越发激烈,死不放手,动作凶狠,一点温柔都没有。
而桑一安被他折磨的想踢他下去,可是却看到哪怕他再怎么生气,耳垂那里依旧纯情的泛起红,而原本竖起的内心,也心软了下来 。
可是如果对一个饿狗心软,第二天被折磨起不来的桑一安后悔死了,接连几天都不理会他 。
—
他跟荀攸的第十年。
时光荏苒,外边的阳台被开了一个口子,冷风吹来,雪地覆盖了一层层屋檐和地面,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屋内院子里的梅花也在这个时候盛开,白雪覆梅。
可惜桑一安却不能出去看,他眼神遗憾地看向外面,因为身体原因,他的眉眼病怏怏,唇色乌青的躺在屋内,而屋子里的暖炉也在滋滋作响。
有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抱着他,扎人的胡茬顶在他的额头,桑一安难受地说:“荀攸,我没事的。”
可荀攸却根本不相信,男人原本英俊的外表,此刻狼藉一片,原本仪表整齐的下巴有了一片胡渣,眼神里血丝就好像一个网一样,看的人惊心动魄。
“荀攸,我知道我会死的,你以后要好好的。”
“还有,你以后喜欢一个人,可要把自己的癖好改一下,喜欢内裤什么的,太变态了。”
“还有监控器什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屋子里你放了多少监控。”
荀攸死死抱住他,怀里的少年却好像有个枯败的玫瑰一样,眼眸里的水汽氤氲一片,说的话也有气无力,好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谁能知道,他会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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