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那里把道书要回来给你,我相信以你的品性,你是能够掌握好我教给你的道术的。”
季鸿鸣一听艾乐溢真的要收走他的道书,甚至废了他的道法,顿时慌了:“鹤声哥,我,我错了,我不该把道术教给别人。”
“把道术交给别人这没有错,你错的是把道术教给不该学习道术的人。”艾乐溢面无表情地说,“列霸多,去,震碎他的丹田,然后把洞玄仙经拿回来!”
列霸多看向季鹤声,季鹤声微微点头,他便大步走过去,抓住季鸿鸣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伸手就要往他丹田上拍过去。
“鹤声哥!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季鸿鸣哭了出来,“我练了金蚕蛊的,一旦道行废去,会被蛊母吃干内脏的,鹤声哥,你跟阿溢哥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季鹄啸这时站起来:“你们别废我哥,要废就来废我!”他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洞玄仙经是我偷学的,问心蛊也是我下的,跟我哥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他拿过一把水果刀,递到女孩的手里,“你杀了我吧!要不,我剁一根手指头陪你!”
“季鹄啸,你疯了!”季鸿鸣大喊。
“我的事,跟你你没关系!”季鹄啸带着哭腔说,一边又把刀子往女孩手里塞,“来啊来啊,来砍我!”
“够了!”季鹏乐轻喝一声,“你们两个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他拉过季鹄啸,让他在一边好好站着,又去拉季鸿鸣,却被列霸多躲过,“你鹤声哥不会真的要废了你的。”
季鹤声摇头:“道书都是阿溢的,怎么处置,我说了也不算。”
于是大家又一起把目光看向艾乐溢。
艾乐溢站起来,走到季鸿鸣身前:“你是我的小舅子,他也是。虽然你们做得很过分,但是还没有酿成大错,所以我还不至于下死手,只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星河,开辟六大门派,我也打算创建道门五宗,玄阴宗在北京基地,太阴宗在云鹤山基地,本来我打算让你在这黄龙山执掌天蚕宗,还打算给你几件法宝,只是今天的事情你让我很失望。这样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三个月之后,我要跟你哥召集五宗,实行分宝大会,如果你做得足够好,我会给你洞玄仙经的下半部,还有太古五行天蚕,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就要真的废了你的道行,拿回道书,另寻传人了。”
季鸿鸣赶紧答应,直到列霸多松开他时,几乎瘫软在地上。
艾乐溢拿出半部《白骨阴符经》递给那个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秋水。”
“好,白秋水,以后你就认真修炼这部道书,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小列,就是他。”艾乐溢用手一指列霸多,“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季鸿鸣,你们都是我的徒弟,算是同门师兄妹,他照顾你也算是应该的,他如果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他的板子!”
白秋水十分聪明:“弟子遵命!”
季鹤声又拿出一口墨竹剑递过去:“这剑你先留着傍身,等三个月后,我和你师父在清河基地召开分宝大会,到时候再给你一套七阶的九子母阴魂剑。”
小女孩捧着道书和宝剑,坚定地说:“师父,师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将道术练好的!”
大家正说着,外面门又开了,这回来的是季鹤声的大伯季长青和小叔季长白。
季鹤声拉着艾乐溢迎上去,有些忐忑地说:“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