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的位置,真的是属于你。可是……”
“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你相处。你睡在我隔壁,可我的梦里全是你,我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我曾经的记忆。”
“我的大脑忘记了你,可我的身体依然记得你。记得你的气息和味道,记得和你亲吻的感觉。”
玄关的顶灯柔和而温馨,将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橘色的柔光里。他们在一片柔光里相拥接吻,热烈到密不可分。
第二天,两人从宿醉中醒来,尽管热得一身大汗,可两个人却依然相拥而眠。
起床洗过澡,两人一起做了早餐,吃过之后,便去办妥了拆迁的一系列事宜。
迟骋想在老家的旧房子多住几天,因为以后,这里就将变成一片绿地了。池援也义不容辞地留了下来,不光为了迟骋,还为了故地重游,寻找那些依然大面积缺损的记忆。
为了给半年多没见的弟弟和他终于找回来了的男朋友接风洗尘,方璞在农庄里准备了烤肉。
他们扎实地睡了个午觉起来后,毛江和戴国超开着车来旧房子接他们。
老友相见,格外亲切,但那两人也都知道池援的情况,说起话来也都很注意。
到了农庄,戴国超又缠着涂余带他们去沙漠冲浪。在一浪一浪的尖叫声之后,他们冲到了附近范围内最高的一座沙丘上。
涂余把车子停在迎风的缓坡上,下了车就往特腾腾的沙子上一躺,朝着迟骋他们摆了摆手道:
“滑沙板在车上,你们小孩子们玩去吧!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我这个老人家可是忙了一整天,我得好好缓一缓,晚点还要继续为你们服务呢!”
迟骋不怀好意地踢了涂余一脚,瞥下他拎了一个滑沙板,朝着旁边走了几步。
池援跟在身边,双手搭起喇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绵延无尽的沙漠腹地高声喊了起来。
“骋哥——”
池援的声音很快在无尽的沙漠里扩散地飘渺不清了,他意犹未尽,一声连着一声的高呼着,仿佛想让沙漠尽头的人都听见他的呼声。
迟骋看着池援带着笑意的侧脸,突然就想起了林笑笑曾说过的一句话,她看中的人,一定是一个温暖而长情的人。林笑笑没有看错,而迟骋也没有看错。
余光里,戴国超拖着滑沙板也朝着他们走过来了。
三年的时光,戴国超的脸终于脱了稚气,显露出了男人的成熟气息,可在毛江的宠溺之下,他总能干出比从前更加幼稚事情来。
迟骋看着戴国超笑得一肚子坏水的模样,正想问一句他又在憋什么坏呢,就见他丢了滑沙板,伴着一声高呼一跃而起,猛得将池援推下了沙梁。
池援突遭背后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随着一声惊叫栽了下去。
迟骋来不及抓住池援,喊了一声“援儿”,就跟着扑了下去。
背风坡又高又陡峭,池援见迟骋跟着扑了下来,扑腾着想要刹住车,可流沙如瀑,他根本找不到支撑,越是扑腾,身下的沙子流动地越快。
迟骋借着下滑的趋势脚蹬手刨,终于在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拉住了池援的手,两人挣扎着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一路向着坡底滚了下去。
他们冲到坡底,又向前滚出了好几米才终于停了下来,要不是两人紧紧交缠相拥,他们简直觉得四肢都要滚飞了。
迟骋抱着压在他身上的池援,喘了好久,才终于觉得心跳趋于平静。他拍了拍池援的后背,轻轻地唤了一声:“援儿!”
池援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在他身上一起一伏,似乎呼吸还没有平静下来。
迟骋又唤了一声,却还是不见池援抬头。
他慌了,揉搓着池援的后脑勺连声叫了起来:
“援儿!援儿你怎么了援儿?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啊!你摔着哪儿了吗援儿?”
迟骋的声音抖了起来,他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着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颈间湿漉漉的,池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俯视着他,哽咽出声:
“骋哥,我都想起来了骋哥,对不起,我说过要带你走的,我却失约了。我少爱了你三年,我要怎么才能补回来啊……”
那年高考过后,他与几个陌生人拼了一辆车,急于奔赴W市,去见他日思夜想的恋人,想要告诉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想要与他分享终于挣脱了束缚的自由,想要大大方方地握紧他的手,同他共赴更好的未来……却没有想到,车子还没有开了A市,一场飞来横祸就从天而降。
池援是幸运的,只受了些轻伤,手脚完整地活了下来。可他也是不幸的,唯独他,在那场车祸里丢掉了最珍贵的一段记忆。但命运还是眷顾于他的长情,在他守着残缺不全的记忆,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一般度过了三年后,再次让他邂逅了最初的心动,并将那些刻骨铭心的鲜活的记忆又全盘归还给了他。
迟骋捧住池援的脸,笑容里都是泪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池援的。
“援儿,你受苦了,你不用补的,只要往后余生你都在,就行了。”
“骋哥……”
池援喃喃地呼唤着迟骋,似乎是想把着三年来缺失的全部都叫回来。他看着被子里压在身下的迟骋,就想起了四年前他第一次跟着迟骋来沙漠里玩的情形。
“骋哥,你知道吗?上一次我和你滚下沙梁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可是那时候我不敢。现在我补亲回来可以吗?”
迟骋嗔了一句“傻样”,然后一把将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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