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开双臂在半空中悬了好半天,最终将双手落在了儿子的大胳膊上。他上下来回地打量了儿子好几圈,目光聚集在了儿子的脸上。
精致的妆容掩藏了少年分明的棱角,眉眼处更平添了八分温柔与妩媚,微微翘起的嘴角含着若隐若现的笑意,连唇线弯曲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迟爸爸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这一刻飙升了起来,双眼都有些生涩,恍惚间犹如隔世,那些早已经远去的记忆一下子全都鲜活了起来,反反复复,重重叠叠。
“太像了,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迟爸爸的嘴唇颤抖着,迟骋几乎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但还是从他的口型上读出了他想要表达的内容。
“爸爸!”迟骋用极轻的声音唤了一声有些失神的迟爸爸,一句“对不起”便脱口而出。
迟爸爸回过神来,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脸,感慨万千地撑起一抹笑。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我的骋骋真的长大了,总是能给爸爸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爸爸。”
父子俩相顾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这时,池爸爸和池援朝着他们走过来,在咫尺间站定,冲着迟骋竖起了大拇指。
“老迟啊,你家骋骋真是太优秀了!干脆给我做个干儿子吧!”
话音才落,迟爸爸和迟骋都还没有做出反应呢,池援已经兴冲冲地拉着迟骋说:
“好哎好哎!骋哥骋哥,快叫干爹!那是不是以后我也得叫迟叔叔干爹了呀?”
池援喜出望外地瞧了老爸爸一眼,就抱着迟爸爸的胳膊,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
池援完全不留间隙地就堵死了自己亲爹的退路,哪怕他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如今也只能当真。
三个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了迟骋身上。池援暗暗地捅了一下迟骋的后腰,迟骋这才有些不好意地冲着池爸爸叫了一声:“干爹!”
“哎!这就对了嘛!爸爸,您这下干儿子也有了,那就赶紧回家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呢!”
池援这就开始大喇喇地赶他亲爹走了。
池爸爸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老迟啊,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骋骋,这几天……池援这个臭小子就拜托你这位哥哥好好照顾了!”
“池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叫错啦!”
迟骋话音未落,池援就急忙来纠错了。迟骋一时间还没有适应下来,有些尴尬地看了池援一眼,又将目光移到池爸爸身上,恭敬地叫了一声“干爹”。
“哎!”池爸爸答应道,“那我走了!”
“我送送你吧!让孩子们先换衣服。”
说着,两位爸爸就出了门。
戴国超他们拿着衣服进来的时候,两位爸爸已经出了礼堂。两人在更衣室里小心翼翼地换好了衣服,可是头饰有些难取,他们便没有乱动,收好衣服从侧门出了礼堂。
礼堂侧门口,迟爸爸站在台阶上,看见迟骋和池援从门口走出来,问道:
“骋骋援援,今晚再没有事了吧?那咱们一起回家?”
“爸爸,璞哥他们过来接我们,要先去把头饰什么的拆下来,顺便把衣服还回去。要不然让他先送您回去?”
迟爸爸了然于心地点点头。
“那你们晚上回家里住吧?”
“嗯!”迟骋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我们还了东西就回家陪干爹您!”池援很兴奋地冲着迟爸爸直点头。
迟爸爸依旧带着很和蔼的微笑。突然间就这么半真半假地多了一个干儿子,他心里有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但总体来讲,还是更多的还是愉悦与欣慰。
涂余掐着时间将车开过来,才到校门口停稳当,就看见迟爸爸被左拥右护地从校门里走出来。
方璞坐在副驾上,隔着车窗看见朝着他们过来的三个人,连忙从车里下来迎了上去,毕恭毕敬地问了一声“姑父好”,涂余连车子都没有熄火,也急忙忙地跟着下了车。
“您来看骋骋表演啦?”
方璞的语气里尽是不可思议,他看了一眼妆容还保持得很好的迟骋,思维仿佛有些凝滞了。他也没有想到,给迟骋化了女妆之后,竟然会同已经故去的姑母那么像,但见姑父看上去心情很还挺不错,冲着他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方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姑父,我们先送您回去吧?”
“不了。”迟爸爸微笑着说,“你们带着骋骋和援援去收拾收拾吧,就几步路,我溜达着就回去了。”
方璞便也没有再坚持。
“那姑父您路上小心,我们先走啦!”
涂余才得问了一声“迟叔好”,没到一分钟,便又以一句“迟叔再见”结束了这短暂的会面。
池援打开车门,看着迟骋上了车,这才绕到另一边的车门。上车之前,他冲着背着手看着他们的迟爸爸说了一句:
“干爹,那您先回,我和骋哥很快就回去了。”
方璞坐在车上,看着姑父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心头万兽狂奔。
车子驶离了校门口,迟爸爸的身影越来越远。
方璞这才从前头伸过脑袋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一般地盯着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连同砸在涂余心头的疑问一并问了出来:
“干爹?怎么就突然成了干爹了啊?我们错过了什么?你俩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