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援说话和呼吸带出的热浪扑了迟骋一耳朵。迟骋的耳朵瞬间就烧着了,他只是微微一颤,耳朵尖就擦到了池援的脸颊。那明显的温差直接出卖了包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
池援伸出舌尖在迟骋的耳朵尖上蜻蜓点水般地舔了一下,迟骋就喘了一声,很轻很轻,却像夜深人静时的一响钟声,激荡在了池援的心上。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迟骋就带着池援和方璞之前送过来的衣服,直奔方璞的舞蹈教室去了。
刚进门的大教室里是两个女老师在上常规课,里面的小教室里方璞在单独指导艺考生。小厨房的门关着,涂余在里面叮叮咚咚地切菜,锅里炖着肉汤,细火慢煨,浓郁的香味已经已经勾引地池援馋虫上脑了。
两人进了厨房,便在狭小的空间里帮忙准备晚饭。
不多时,课程结束了,饭也好了,屋子里也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今晚再没有课了,四个人悠闲地吃了一顿番茄牛肉小火锅,然后窝在了大教室里的懒人沙发里看着电视消食。
池援躺在躺椅上摇啊摇,觉得还怪舒服的,于是对迟骋说:
“骋哥,干脆咱们宿舍里也搞一个躺椅吧?晚上回去还可以躺里头看看书,多舒服多自在啊!”
“你整个躺椅也就躺半年,回头骋骋还得把躺椅搬到我这里。那么想要这个躺椅搬到宿舍躺去吧!”
“啊?为什么得搬到这里来啊?你这再多一个躺椅不是刚好凑一对儿吗?”
“可别!”涂余突然插了一嘴,“你璞哥摇着摇着就睡着了,每次还得我给扛回去,我早就想把这个躺椅处理了……”涂余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是我不敢呐……
方璞毫不留情地对涂余翻了个白眼,敲了敲躺椅扶手,将池援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这边,慢悠悠地跟池援解释他的第一个问题。
“你都跟骋骋住了半年了,不知道我姑妈把房间改造成什么样子了吗?你整个躺椅回去难不成还要挂起来吗?门厅里半组旧沙发看着熟悉不?”
“啊……”
池援似乎明白了,怪不得那个沙发看着那么眼熟呢,那不是跟迟骋家客厅里仅剩的妃榻是一套的吗?
消闲了半个小时,几个人终于起身了。
“你俩谁先来?”方璞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问的池援一脸懵逼。
“啊?来什么?要干嘛?”
方璞一看就知道,迟骋压根就没跟池援说。于是眼珠子一转,森森一笑道:“练邪术啊!”
池援持续懵逼。
方璞推开化妆间的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来来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璞哥我的第一邪术——化妆!”
池援懵懵懂懂的被推到镜子前坐了下来,方璞就化身八爪鱼,非常专业地开始在池援脸上捯饬起来。
很快,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池援,雄姿英发,气宇轩昂,妥妥的一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的形象。池援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满心欢喜地跟着涂余去换衣服了。
紧接着,方璞就开始给迟骋做妆造了。迟骋的这个造型就比池援的复杂多了,花费的时间自然也更长。
池援躺在躺椅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迟骋,直到他真的快要在躺椅里摇睡着了的时候,化妆间里终于响起了方璞喊声:
“池霸王!赶紧过来看看你的美人儿吧!”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