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江一回来, 就速速地收拾妥当上了床,这会儿,他正靠着床栏杆看书, 被窝里被他焐得暖烘烘的。
戴国超一进来,就理直气壮地蹿上了毛江的床, 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跟个八爪鱼似的攀在了毛江身上。
“哇!真暖和, 舒服舒服!”
没过多久, 池援过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个老式的橡胶热水袋。
“国超,你的准姐夫给你送爱心来了, 你要不要回去睡了?”
戴国超从被窝里伸出个脑袋, 朝着池援做了个鬼脸。
“哼, 不去不去, 让你们不理我!朕明日早朝再回去更衣!热水袋今天就赏给你用一晚!跪安吧!”
“草!滚你大爷的!那热水袋今晚就归你池爸爸享用了哈!”
池援笑着扬长而去, 奔到开水间里就给热水袋灌上了热水。池援先将热水袋塞进迟骋的被窝里暖了一会儿, 才塞进了自己的被窝。洗漱收拾妥当, 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开始脱衣服。
脱着脱着, 他突然感觉屁股底下有种濡湿的感觉,还烫乎乎的。
“草!”
池援立刻反应了过来, 被子一掀,就看到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被他一屁股压爆了的热水袋已经瘪了,被窝里冒着热气, 水迹还在不断地扩散, 他就算蜷成一团, 也没法在这张床上睡了。
戴国超的爱心热水袋才刚刚被送过来, 他都还没用呢,结果就被自己给整到报废了。池援拎着湿淋淋的热水袋尸体,一时间手足无措。
迟骋看着床上的那一坨水印子,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援儿,把热水袋套子取下来挂阳台去,被子晾好,今晚跟我睡吧!”
池援一开始还有些暴躁,正不知该怎么发泄一下呢,听迟骋这么一说,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
窦天杰回来的时候,池援已经以桌椅为支撑,大大方方地将被子晾在了宿舍正中间,而自己则地欢天喜地卷在迟骋的被窝里,熊抱着还在看杂志的迟骋,脸上喜洋洋,心里美滋滋。
窦天杰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一句:
“我的天!池援的床铺怎么了这是?不会是……尿床……了吧?”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却侮辱性极强。池援的美好心情一瞬间就被窦天杰给败坏到了极点。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一下子就涌出了他和窦天杰打起来的画面,那一次,也是因为窦天杰一句话戳中了池援的愤怒点。
恼羞成怒的他抬起头来,目光凌厉,用极冰冷的声音甩给了窦天杰一句粗话:
“你他妈才尿床呢!”
说完,他甚至觉得楠漨跟窦天杰说一句粗话都显得很多余。
窦天杰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毕竟住校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都相安无事,至少在表面上表现的还算和谐。只是他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和语气表现的太过真实,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相信他的无辜。
出现这样的结果倒也不完全在窦天杰的意料之外,可当他真的被池援甩了一句粗口时,他心里又很有些不舒服。他原以为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下来,他们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了,就算不能是交好的朋友,可也不至于连个玩笑都不能开。
窦天杰张了张嘴,还想替自己挽回一点面子,却还没写来得及开口,就被另一个人的声音给打断了。
“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人了还有尿床的吗?”
宿管熟悉的声音在宿舍门口响起来。池援看着跟着窦天杰进来的宿管,缓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
“哪能呢!没脑子的人才觉得那是尿床了。宿管大叔肯定见多识广,热水袋年久老化了,于是尿了个床,哪里值得大惊小怪的,是吧!”
大叔笑了笑,向池援同学发出了老父亲一般慈爱的关怀:
“哎呀,漏水了也没法用了啊,不过没关系,这两天暖气已经开始加压了,听说今年可能要提前供暖,最近几天真的太冷了,今年冬天可能是个寒冬呢!不过新楼的暖气还是很不错的,你们再坚持个一两天就暖和了。”
听到要提前供暖的消息,池援象相当配合地欢呼了一下。宿管大叔朝着他摆了摆手:
“好啦,既然都已经睡下了就赶紧睡吧!两个人挤一挤倒也不错,暖和!你们宿舍怎么还少一个人呢?”
“哦,戴国超也跟人挤一挤去了,就在斜对面宿舍里。”
宿管大叔“哦”了一声,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戴国超从毛江宿舍回来,就揪着池援让他赔热水袋,池援诚恳地道了歉,可戴国超依旧不依不饶。池援一个脑袋八个大,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旧热水袋竟然会让戴国超如此耿耿于怀。可他却又无言以对,毕竟热水袋的确是被他一屁股给压破的。
“我不管,那个热水袋我从小就一直在用了,一直都好好的,今年才拿出来就被你给弄破了,你赔我!”
池援看着还没干透的毛茸茸的热水袋套子,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机器猫脑袋,正吐着舌头对着池援笑,笑得池援心里直发毛。
池援摸了摸那个差不多有A4纸那么大的热水袋,橡胶柔软而且厚实,质量的确上乘,否则也不可能被戴国超从小用到大。
可是现在市面上流行着各种各样的暖宝宝,已经很少见这种老式的橡胶热水袋了,池援设置根本就没有见过哪里还有卖这种老古董的。现在甭说让他原样的赔一个,就是找个类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