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迟骋一个人, 他们还真有把帐算一算的打算,谁承想接二连三地来了两个同样不好惹的角色,就算是三对九, 他们也不敢盲目自信了。毕竟已经有前车之鉴,这位断人手腕的壮士……呃, 还是帅哥吧,看样子战斗力不比迟骋弱啊!
一时间, 双方都没了声音, 场面一度僵持, 如同静止画面。
被断腕的男生惊恐地仰视着站在面前的三个男生,目光在池援和迟骋脸上游移了几个来回, 咧着嘴却再也没敢呲声。
迟骋看了一眼池援, 他好看的侧脸带着几分狠厉的痞气,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嘲笑, 向对面的人投下一片蔑视的眼光。
对面的九只纸老虎渐渐开始有人松动了下来, 往里面挪了挪又坐回了座位, 不打算再对峙下去了。毕竟是小吃街上的餐馆, 人流众多, 有驻片民警。打不打得过另说,要真闹起来被报了警,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转弯处,戴国超已经引着餐馆老板上来了。
迟骋看了一眼戴国超, 目光收回的时候,正对上了池援看向他的眼。迟骋也懒得再计较, 两人相视浅浅一笑, 对那帮已经势颓了的纸老虎抛下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 转身双双离开了。
迟骋带着池援去了一楼的洗手间。他一边冲手一边调水温, 调合适了之后,心疼地看着池援说道:
“把脑袋冲一下吧,温水。刚吃完饭出了汗,冲凉水不好。”
池援的衣服湿着,后背凉凉的,心里却暖暖的,他好想问迟骋一句:你男朋友刚才帅不帅?只是不知道“男朋友”这个词,什么时候才能用到他们之间。
反正衣服也湿了,洗完头,池援也不在乎再多湿一块了,干脆撩起T恤在头脸上草草地抹了一把。
池援的腹肌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展现在了迟骋面前。迟骋下意识地侧身为池援挡了挡,尽管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擦完头脸的池援脸上还带头湿意,发梢上亮晶晶的,在头顶上橘色灯光的映衬下,说不清的迷人。
“你刚才……还挺帅。”
迟骋纠结了一下,还是夸了出来。池援闻言,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真的吗?那你……喜欢吗?”
迟骋微微一怔,却见池援眼角堆着满满的笑意,看不出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美得你!”
迟骋喉结滑动了一下,抛下三个字就率先出了卫生间。池援跟在迟骋后,嘴角上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餐馆门外,毛江看到迟骋和池援从餐馆里出来,张嘴就来了一句:
“你俩刚才妥妥的一对儿校霸啊!我的都想给你们当小弟了。”
戴国超一件错亿的表情,对方才毛江将他支开的事儿相当不满意。
“都怪你,让我去喊什么老板,结果啥事没有就换了个杯子。那么精彩的剧情,居然生生让我给错过了,好想看我骋哥霸气外漏的高光时刻啊!”
“前面的剧情我也没有看到呀!我过去的时候就基本结束了。”
……
戴国超还在喳喳地跟毛江嘚啵。池援看着那家人啄来啄去的,倾身过来拉起迟骋的手腕轻轻说了句:“走,咱俩去买红豆饼,让那两只慢慢吵吵去吧!”
迟骋从善如流地跟着池援走了。
路上,池援偏头看着迟骋,试探着问道:“要不,咱们这次考试也打个赌吧?”
“赌什么?”
池援想了想,说道:“就赌提问回答怎么样?赢家可以问输家任意三个问题,输家必须无条件真心回答,之后也不能找后账。”
迟骋看着池援真诚而期待的眼神,点头答应了。
期末考试在紧锣密布的安排中收官,高二也画上了句号。
戴国超和毛江的生日如约而至。
中午,迟骋和池援在戴奶奶家同戴国超一起吃过了生日面,就往柳林公园赶过去。大家约好了在公园门口见,前后不过十分钟。人便到齐了。
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向公园的鬼屋蹦去。现在正是中午,炎炎烈日当空,公园里人并不多,鬼屋门口就更没什么人了,正好省了排队的时间。
售票间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四个恐怖等级:微微怕,微怕,中怕,特怕,后面跟着最大限制人数。池援看着等级分类“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唉,有没有觉得咱们要进去的不是鬼屋,而是火锅啊?还微怕,中怕,特怕的,感觉一下子没有那种恐怖氛围了。”
售票员保持着甜美的微笑说道:“那要不然你们选特怕呗,正好最多八个人。”
“行,那咱们就来个特辣锅!看看能不能真把咱们一锅炖了。”
戴国超很豪迈地说完,甩手就买了票,拿了呼叫器带头进了“特辣锅”。
里面的空调开得有些过分充足,一进门便是一股穿心透骨的冷气,不禁让人打了个哆嗦。
入口处灯光昏暗,能看到有几扇斑驳老旧的木门,明明没有风,却依然在吱呀吱呀的不规律地开合着,戴国超壮了壮胆,小声地问了句:“咱们……都一起走吗?”
“一起吧!老江打头,我断后,女生们走中间。”
戴国超嘴上说着好,心里却不由得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毛江的胳膊。
毛江歪了歪头在戴国超耳边极轻地问了句:“怎么了?害怕吗?”他温热地鼻息扫过戴国超被冷气吹的微凉的脖颈,一阵痒酥酥的感觉漫上心头,毛江自然而然地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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