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着上场,心里难免忐忑紧张。
舞台口灯光一片昏暗,童颜借口帮忙拿道具才和迟骋混到这里,其实不过就是两块用来充当翅膀的轻纱。
童颜笑嘻嘻地与孟晓妤聊着天,缓解她有些紧张的情绪。
迟骋将池援绑着的假发取开理顺,又为他整理了一遍服装。
池援看着迟骋做完了这些,趁着昏暗握住了迟骋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池援的手心里微微地起了一层汗,他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夺不来许给迟骋的大奖。
迟骋拍了拍池援的肩膀,微扬起头凑在池援耳朵边安慰他道:
“别怕,尽力就好,我在出台口等你!”
“好。”
有了迟骋这句话,池援突然就安心了。
第八个节目开始报分了。童颜迅速的跑上舞台将道具摆放到位便奔了下来,对着两位盛装的演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和迟骋离开了台口,便出口那边去了。
戴国超早早地跑位占据了最有利的拍照地形,举着相机随时抓拍。毛江那些手机调好角度和焦虑,准备着录视频。陆伟褀几个也四处流窜着,准备从不同的角度拍照。学校专门为各班同学们留的狭小无比的拍照区根本就不够用。
迟骋的这张脸,在学校里走到哪里都好使。守在出台口处的老师听说他们要帮忙撤道具,便将他俩放了进去。
站在台口看节目,虽然效果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近的。迟骋看着池援的每一个动作,流水行云,彰显这健美与典雅,用舞蹈强大的张力,将故事的剧情与情绪表达的恰如其分。
池援和孟晓妤地表演直接将晚会推进到了一个新高潮。看着池援神采奕奕地踏着热烈的掌声,从舞台中央走向出台口,迟骋心里由衷的欢喜,他站在台口,迎接他的少年乘胜而归。
听到主持人报出得分的时候,台下沸腾了!他们的得分足足比前面的节目高出四五分,直接飞跃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孟晓妤激动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抱着童颜便直接在她脸上亲出了一个鲜红的唇印。池援看见了,也嘟着嘴向迟骋扑了过来。
迟骋见状,满脸嫌弃地一把按住了池援的脸,池援透过迟骋的指缝眨着眼睛,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双臂,说不出话的他只能“呜呜”地表达自己的激动,最终将唇印印在了迟骋的手心里。
虽然不知道后面还会有多么厉害的节目出现,但是就目前的得分而言,池援的心里熨帖了。
从后台出来,童颜陪着孟晓妤进了礼堂看节目去了。
迟骋不想去凑热闹,便由着池援拉着他,沿着操场周围的林荫道漫无目的的慢慢行走。夏天的日子变得很长,马上九点了,天空仍是深幽的蔚蓝。
池援很是亢奋,喳喳地说个不停。迟骋淡淡地笑着,看着池援时不时舞动一下衣袖,像个卫星一样围着自己转着圈,夜幕降临,岁月静好。
操场的看台上,莫兰一个人坐在最高的一层,托着脑袋看着天空。灯光球场上还有打球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年级,但欢呼与呐喊声是一样的热烈与动听。
她第一次见到毛江,便是在这样的情景,初秋周末的傍晚,华灯初放,一群热血少年还贪恋着球场。她从球场边经过,被那个健硕的身影吸引,忍不住驻足观看了半天。后来她才从同在现场打球的同学林从宇口中知道,那个少年名叫毛江。
天空的深蓝一点点褪去,夜空中渐渐亮起一颗颗星斗。
莫兰站起身,看着空空荡荡的看台入口,不知道是那位同学还没有把信带到?还是毛江还没有顾上看信的内容?还是……其实毛江根本就不打算过来吧。
尽管莫兰做了毛江不会来的心理准备,但她的心里仍然留存着如同一点江心小洲一般的期待。然而当结果果真如此的时候,如同滚滚江水倾泻而来的失落,顷刻间就把江心小洲淹没了个一干二净。
就在莫兰马上走下看台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准备开工,现实向征文《离离原上草》,欢迎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