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顺着某处蔓延开来,透过微薄的天蓝色校服裤子,在灰白的地面上蔓延出一片显眼的殷红来。她的例假竟然猝不及防地提前了。
池援站在比她们低一级的台阶上,那难堪的一幕不可避免地映入了池援的眼帘。池援一惊,脑子一个激灵说道:
“我有点热,想让你们帮忙拿一下外套。”
池援说话的功夫,已经飞快地将外套脱下来,塞进了孟晓妤怀中,说了一声“谢谢”便飞身跳下看台朝着篮球场跑去了。
万分难堪的孟晓妤像遇见了救星一般,套上池援的外套,对童颜说了句“帮我请假”就飞快地往宿舍跑去。后知后觉的童颜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池援宽大无比的外套就像一件袍子一般,将娇小的孟晓妤大半个人都罩在了里面。孟晓妤满脸通红,心里的温暖却比这春日艳阳的给予更加舒适。
孟晓妤回到宿舍赶将自己收拾体面之后,便赶紧将池援的外套洗了,拿到洗衣房脱了水,晾在了阳光下。
池援把外套给他之后就剩下了一件短袖T恤。春天里昼夜温差很大,这会儿阳光下也许他不会觉得冷,可是太阳一偏西,温度便也跌落式的下降。孟晓妤只想尽快地将衣服干干净净地还给池援。
迟骋被空降兵踢下榜一的消息,在出榜之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内,便传遍了整个文科楼。又在传播的过程当中不断地酝酿发酵,将一个原本非常简单的消息丰满成了一个跌宕起伏的传奇。最关键的是,听说这个空降兵还长得又高又帅,是个阳光暖男。
校园贴吧里,还专门为这此挂起了各种帖子,楼层越盖越高,这是有多么轻闲无聊啊。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不同的杂声。
这两天,不断地有别班的同学跑来高二文一班窥探,就为了眼见为实一下这位帅炸了的新晋榜一。
自出榜的那天晚读开始,徐老师便开始了试后谈话。凡是成绩波动明显的,陆续被请进了办公室喝茶。
迟骋自从被连罚两次小圆凳之后,已经完全化身蜡像,两天没搭理过池援了,任凭池援像个一万只麻雀一般喳喳个不停。
当他被叫出去的时候,池援特别想跟着去听听徐老师会谈些什么内容。毕竟抛开他的存在,这位大神其实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有退步。是他的到来,打破了这个班上原有的平衡。
迟骋回来的时候,面色如常。池援心里松了口气。
他一坐下来,池援就将脑袋凑了过来,又开启了一万只麻雀模式。
“老徐他……没说你什么吧?”
“他……有没有说我啊?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我刚来的时候,老徐说给我安排了一位非常优秀的同桌,就是……话有点儿少……”
Biabiabiabiabia……
池巨兔又开启了话痨模式。见迟骋始终一语不发,自说自话的池援终于有所觉悟了。
“我是不是真的话太多了?很烦人啊?”
迟骋斜睨了池援这只不知停歇的喇叭一眼,心想,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了。
“你作业写完了吗?”
“还没呢!”
“那你想去讲台边上写作业不?”
“嗯?”一句讲台,立马上池援联想到了小圆凳。这种温柔的惩罚,池援再也不想受了。他立马捂上自己的嘴连连摇头,悄悄地趴回了自己的桌子。
没安静一会儿,那不老实的巨兔就又悄悄地喊他了。
“骋哥!骋哥骋哥!”
迟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理他。但他低估了巨兔的执着,他不搭理,他就继续喊。
迟骋终于绷不住了,转过头不耐烦地甩了一句:“干嘛?”
话刚出口,他的嘴就被堵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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