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合籍日期依着月折枝的意思, 定在月末。
月末天气更冷了,但这不妨碍合籍。
容衍按照流程做完一切准备,以通知函邀请双方亲朋好友来参与他和月折枝的合籍大典——没有邀请月家, 月折枝与月家不合。
亲朋好友皆应了,只有凌踏浪和二师弟没来,一个推脱说有事, 一个说要专心闭关冲元婴期。
容衍自是知道他们不来的真正原因,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月折枝即将成为他道侣。
合籍大典那日,纷纷扬扬的雪停了。
月折枝和容衍一身喜服, 在热闹的飞霞谷合籍, 正式结为道侣。
他们是同性道侣,没有嫁娶之说, 不分娘家夫家, 结为道侣后, 随意回哪方。
月折枝怕回宗被师兄弟灌喜酒,跟容衍商量,当晚回了容家。
然而他千算万算没算到, 旧时好友和同脉师弟师妹得知他们为躲喜酒,回了容家, 一个传送阵法, 也来了容家。
喜酒这下是躲不了,月折枝坦然接受, 放言千杯不倒, 要教他们做人。
此番豪言激得大家纷纷上前敬酒,“月折枝(大师兄), 你要喝醉了,你今天就承认你不行!”
男人绝不承认不行!月折枝来者不拒,敬酒就喝,容衍拦都拦不住。
再者,今日是他们合籍的大喜之日,他总是拦也不是好事。
容衍稍稍思虑片刻,暗地叫了容玄机、医灵来拦酒。
容玄机善交际,医灵会说话,两两阻拦,终是不再敬酒,放过月折枝。
容衍吩咐下人照顾好客人,抱起月折枝。月折枝已然醉得站不稳,他脸上红晕蔓延到耳根,眼神迷离,看什么什么在转,察觉容衍抱自己,月折枝扳他手。
容衍见月折枝挣扎得厉害,改抱为杠,直接杠回住所。
住所隔绝热闹,月折枝这才安静下来,容衍将月折枝放在床上,给月折枝褪去喜服,一旁的侍女端来醒酒汤。
容衍给侍女发了红包,接过醒酒汤,扶起月折枝。
侍女退出喜房,顺手带上房门。
“难受吗?来喝点醒酒汤。”白瓷勺勺起一勺醒酒汤。
月折枝迷迷糊糊躲醒酒汤,“我千杯不倒,没醉,我不喝!”
“你醉了,别躲。”
“如果我把两个你看成四个你,那才是真的醉了!”
容衍:“”
“好,你没醉。”容衍放下醒酒汤,站起身,他走出房间,然后又走了回来,用白瓷勺勺起一勺醒酒汤递到月折枝嘴边,“我给你端了糖水,喝不喝?”
“糖水?”月折枝这下不躲了,张口,容衍喂他一勺,月折枝当即皱起眉。
“糖水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糖水本来就是这个味道。”
“是吗?”月折枝有点迷茫。
“是。”容衍连哄带骗喂月折枝喝下醒酒汤,他放下空碗,按着月折枝躺下,“睡会吧,睡醒就不难受了。”
月折枝一把抓住他手,将他拉到床上,跨坐到他腰上,“我没醉,不困,我要——”月折枝眼神迷离,他望向床顶香囊,忽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
容衍只喝了一杯酒,神志清醒,他自下而上看着月折枝,“别闹了,下来,睡觉。”
“没闹。”
容衍按住月折枝背,往胸膛一压,在月折枝倒在胸膛时,翻身强行将月折枝按在床上。“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月折枝细白手指抓住容衍正红衣领,容衍凌厉冷冽,即便是喜服这般正红的颜色也没将他原本给人的形象压下。
月折枝抓紧容衍衣领,他在狭窄的空间中仰头,盯着容衍。
酒意将他脑袋熏得不清,他呼吸间尽是容衍身上的寒松香,强势气息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月折枝因酒劲昏昏沉沉的脑袋终于清明几分,可能是醒酒汤开始起作用,他松开容衍衣领,抬手轻轻按容衍饱满的喉结。
“小师弟,合籍之夜,你舍得我睡着?”
灯光融融,容衍喉结在月折枝指腹下滑动。
他盯着月折枝,月折枝被他身躯挡住了光,昏暗环境下,乌发如云,而容貌越发摄人,唇瓣像沾了胭脂,嫣红柔软。
月折枝微微扬起头,淡淡的剑南酒香从他齿间呼出,尽数撒在容衍唇边。
“我身体真的好了,没醉,不困,可以双修。你试试。”
容衍呼吸间全是剑南绵长微涩的酒香,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尝到,他呼吸沉重了几分,片刻,双臂一撑,坐了起来。
“容衍——”月折枝以为他要走,正要抓住他手,却发觉他并不是要走。容衍放下床帘,光线被床帘遮掩,暗了几分。
朦胧光线下,容衍俯身解开他中衣衣带,虚虚压在月折枝身上,吻在月折枝眼尾。月折枝下意识闭上眼,吻很轻,点了一下滑到他左侧脸颊,月折枝听到容衍说。
“很多年没双修,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月折枝睁开眼,他被酒精麻痹的头脑更清晰了,抬手抱住容衍,月折枝说,“受得了。”
月折枝攥紧容衍喜服,接着说,“我给你当炉鼎。”
容衍亲月折枝脸颊的动作顿住,他抬头,盯着月折枝。“你都知道了?”
月折枝没说话,他仰着头去吻容衍。
容衍目光晦暗,他加深了这个吻,从里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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