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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满好感度后次元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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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IF线:阿贝多 (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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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的温暖。

    眼前青年的表情不再冷静自持。他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你脱力的手腕,近乎是哀求地望着你。你看不懂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你仅剩的精力甚至无法支撑你继续思考。

    但你还是挣扎着抬起了手,带着几分宽慰地用指尖蹭过眼前青年的脸庞。他好冷,就像雪山边陲海边的冻冰。你看见随着你的指尖划过,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也跟着一点点地睁大。

    你怎么了?

    你还好吗?

    为什么……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呢?”

    “不要……”

    青年的瞳孔微微缩小。天花板上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从某个角度看,他的眼睛又不知是如同矢车菊花瓣一般的湛蓝了;它向一块深翠的绿松石,又像一口深深的、冷澈的潭水。

    他突然发出了近乎是哽咽的恳求声:

    “……不要再离开我了。”

    “拜托了,无论是谁都好……”

    “不要再让我……”

    “不要再让我失去我的太阳了。”

    世界是一座神秘、巨大、沉默的宝库,而炼金术便是打开这座宝库的钥匙。

    探究本质的过程令人着迷。炼金术士研究黄金,研究石化古树,研究八倍大的太阳——他们为了纯粹的学术知识而活,宁愿将一切的精力都倾注其中。

    而至高炼金术与无上学识的融合……其终极,就是“人”的创生。

    “宇宙——是真实星空那玄黑色的本质;”

    “地层——是时间和生命堆积的记忆。”

    “白垩——你,”

    “黑土——是炼金术的语源,也是生命的根基。”

    “而这——”

    “——是诞生。”

    很久之前,赐予他“诞生”的人,为他展示了她的技法。巨大的生命破卵而出,培养槽的碎片散落一地。

    传说中的那座深藏于地底的王国,人们用智慧与不屈彰显它的荣光。在这座无神亦无梦的国度中,人们逐渐歆羡于“生命”的存在。他们没有选择恐惧或抱怨,与之相反,他们从黑暗的深处,挖掘出了属于生命的余烬。

    而这,也是新生的伊始。

    这便是——

    ——孕育生命之术,“黑土之术”。

    创造是傲慢的行径吗?

    作为踏足大地的生命之一,渴望掌握命运,渴求创造命运,渴望摆脱命运的我们,到底有多么的傲慢?

    龙脊雪山终年的寒风裹挟着晶莹剔透的雪花,他独自漫行于雪山中。于常人而言难以忍受的冰冷对他而言并无影响;与之相反,这座浸满兄弟的血的山脉,却让他感受到了同为亲缘的温暖。

    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他轻轻地挖着地面上的土壤,翻出来的却是汩汩的鲜血。

    师父……

    ……最初,您创造出我们时,又怀抱着怎样的信念呢?

    我是自私的吗?

    我是疯狂的吗?

    我是……

    ……我是正确的吗?

    您教导我“黑土之术”,将裁决造物的存亡的权利交给我。

    您为我设定好生命的轮廓,构建着完整严密的程序与逻辑;却又为我留下最后的课题。

    这是您想要看到的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人会回答他的问题。辽阔空旷的山谷中,只有寒冷的北风呼啸着。

    他没有得到回答——或者说,他并不需要回答。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反驳他的想法,而风起地中的那缕翠绿色的风能够听到整个蒙德的愿望,听了他的选择后也只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神明没有阻止他,但也未能发出一言。这不是谁人所掩藏的真相,也不是谁人想要抵达的目标。故而,这不是对谁人举起的叛旗,而是在永恒的时间面前,渺小的生命孤注一掷,为了自己的选择而进行的挣扎。

    “——去追寻吧。”

    “向我展示世界的真相,与世界的意义——”

    “倘若有一天,你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那到时……”

    “‘下一个课题’,就由你自己来拟定吧。”

    他关闭了工坊,停止了一切研究。

    ——不,准确来说,他把一切都投入了到了这份新的课题。向西风骑士团请了长假。除了必要的补给购置活动、定期的教学责任以及难以处理的危机,他不再出门。

    他开始竭尽全力描绘记忆中少女的模样。她笑起来的样子、忍不住流泪的样子;她抿着嘴的样子、因为困难而眉头紧皱的样子;她醒着的样子、不小心睡着的样子;认真工作的样子,恶作剧得逞后得意的样子……

    这对他并不难。

    大脑的容量是有限的,人总会不断忘记。

    但……如果画在纸上,那么这些画就成了记忆的延伸。

    在未来重新看到这些画面时,一定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吧。

    簇簇的花开满了画室。

    自从他与他的花第一次于阿让特伊的花园相遇后,从此每一朵花,都是她的样子;每一点旁人难以察觉到的伸展或是蜷曲,都是他隐晦而未曾诉说的言语。

    “——脖颈的收口,”她点了点他脖颈上的金色菱形,而他只是顺从地微微扬起了头,“是你身为‘人’的瑕疵。”

    “冰冷的双手,”她像欣赏一件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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