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燃起了不可诉的意欲。没有一个男子能拒绝这样的她,更何况,顾珩是尝过她的。
只是秦观月眼下还在病中,顾珩的忍耐虽然几乎到了极限,但不想乘人之危。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滚烫的指尖握住银勺,舀了一勺药汤,送到秦观月的唇边。
“喝吧。”
药汁顺着漫入嘴里,秦观月只是刚尝到药味,眉眼就皱在了一起。
她虚弱地抬起手,推开顾珩时却是异常的决绝。
“不要,好苦。”虽是拒绝,但听起来更像是嗔怪。
顾珩的眼底暗了下去,沉郁的眼神背后,藏着最后的警告:“月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观月的手攀上了顾珩的系带,轻轻一扯,将他拽向自己。
她软了语气,半是撒娇地凑向顾珩耳边:“我要珩郎喂我。”
顾珩感到仿似血气涌上灵台,不由得指尖一松,那还盛着半碗药汤的瓷碗应声溅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