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选再三,这才开口:“是了,王爷为本宫声明所想,是本宫少虑了。”
秦观月回完话后,便回身重坐了下来,不忘狠狠睇了城阳王一眼。
无论是观波楼的顾珩,还是此时围场上的城阳王,没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是她将自己推向了刀锋,此时骑虎难下,她也难作溃兵了。
一座之隔,城阳王似笑非笑地饮下一口凉茶。
好不容易等到了散会,秦观月与墨隐匆匆离去,归途中,正相讨着如何应付顾珩的责难,一路胆惴,好不容易回到毓秀宫,却见正殿之中正候着一人。
吴嫔。
自上次兰贵人之事后,二人则少有往来,秦观月念她性子怯懦,只当她是个小妹帮扶。
只见吴嫔见二人临近,屈身作揖道。
“娘娘,淑贵妃娘娘让妾来通传一声,今日陛下与娘娘议定了漠察妾妃的封号,只还有些繁复的规矩要教,淑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让您今夜过去一趟,为她们大概地教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