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踩在玉砖上,她渡过冰冷的玉砖,惴惴不安地走过去,站在顾珩的身前,却一时不敢坐在那书台上。
顾珩看着她,似是轻笑了一声:“怕了?”
“没、没有……”
“怕了,就回去,不要再来招惹我。”顾珩拿起了一本折子,不再看她。
“我今夜既是来为丞相送香,哪有无功而返的道理。”秦观月仍噙着娇媚的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那书台略高,秦观月只得小心翼翼地撑着桌案,将自己送上那书台。触到冰凉的金丝楠木书台,凉得她低呼出声。
可一看到顾珩的神色,她又赶紧将那声轻呼吞了进去,不敢作声地低下眸子。
秦观月好不容易才忍受着冰凉的书台,坐到了顾珩先前指定的地方,坐在书台上,窗外的月光披落而下,案上烛光绰绰。
秦观月这才发现,当她坐在这桌上时,正好与顾珩的视线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