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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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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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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今日就到这吧。”

    燕帝转身回屋,抛下一种妃嫔留在殿外。

    而淑妃站在燕帝身后,脸色最是难看,满目怨怒地死死盯着秦观月,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好一个俪贵妃,一次又一次地坏了她的好事。恐是这厮还不知道,她的把柄已钻在自己手中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娼妇,死的比兰贵人还要惨。

    已近丑时了,者一场闹剧才堪堪结束。

    秦观月与墨隐走在回燕来居的路上,墨隐问她为何要冒险救吴嫔。

    其实秦观月也没有想到,今夜会是她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吴嫔为人一贯谨小慎微,又或许是吴嫔的眉眼有些像她的妹妹,让她生了一丝怜悯。

    若是她的妹妹当年没被人抢走,也该有吴嫔这般大了。

    燕帝的喜怒无常,敏感多疑,今夜她才切实地体会到了。没有顾珩在旁制衡,燕帝就像是没了锁链的疯犬,令人惧怕。

    她怎敢与这样的疯君同榻共眠。

    秦观月又想起了顾珩。

    依顾珩的能力声名,若想取代燕帝,并非难事,可他为何要纵容这样一个疯子?

    她看不明白他,但在眼下,她需要他。

    “丞相的玉珠珞子,可拿来了?”

    “从贺大人那里拿来了。”

    墨隐从怀中掏出一串玉珠珞子,递到秦观月手中。

    借着檐下风灯,秦观月举起那枚玉珠珞子。

    她轻轻解开那层颜色已破旧的粗线珞子,拿出了里面包着的玉珠坠子。

    那枚青白玉珠约有樱珠般大小,玉质纯净,宛如羊脂。

    “墨隐,还要麻烦你帮顾相重新打个珞子。”

    “娘娘想要打什么样式的?”

    “随便。”

    她不在乎墨隐的珞子要用什么颜色的线、打什么样式,今日的珞子不过是与那日的香囊一般,都只是一个相会的借口。

    有了借口,才好与他相会。

    她真正要留用的,是这枚精巧的玉珠坠子。

    翌日晨起,刚上了早膳,贺风便将燕宫递来的账册子交予顾珩查看。

    顾珩正拿着湿帕子净手,随口道:“你替我看吧。你做事,我一贯放心。”

    贺风不再多言,将账簿收了起来。

    顾珩拿起银著,正想夹一块青笋,突然想到了什么。

    “昨夜燕帝那边又起了事?”

    宫中的风吹草动,总会有专人传到顾珩的耳中。贺风将昨夜发生的事说给顾珩听,当听到秦观月出手救吴嫔时,顾珩挑了挑眉。

    她这样自私谨慎的女人,竟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宫妃冒险?

    然未待顾珩开口,贺风又道:“贵妃娘娘说,玉珠珞子已给您打好了,请丞相用完膳去玉莲池亲取。”

    顾珩放下手中银著。

    “为何不直接送来?”

    贺风摇摇头:“贵妃娘娘的意思,属下猜不透。”

    也不能怪贺风。

    毕竟秦观月的心思多变,就连顾珩有时也猜不透。

    玉莲池位于行宫西侧一隅,毗邻秦观月所住的燕来居,但只是寻常的一方泉池。

    玉莲池一如其名,以满池芙蕖闻名。但此时已入暑月,相较于玉泉的广顷莲花之壮阔,玉莲池显得小气许多。

    行宫众人多去玉泉游船赏莲,玉莲池便稍显空寂了。

    前往玉莲池的路上,一路未见有人,顾珩只觉得心中百味陈杂。

    想到那夜在蓬船上秦观月的轻薄之举,顾珩便觉胸中衍起一团闷火,激烈地灼烧着他的身体。

    并非是他避讳所谓的君臣伦道,这么多年,他从未将燕帝放在眼中。

    比起这些凡体的亲密贴碰,更让他感到懊恼的是心绪失控的感受。

    最终他宽慰自己,或许他只是喜欢看她费尽心思地讨好自己的模样,喜欢以此取乐。

    绝无半分真挚的情意。

    如此和解之后,顾珩的心绪一下子便明朗了,踩在青石路上的步子也变得松快了些。

    然而玉莲池边的晚亭中,却并没有秦观月的身影。

    顾珩感到无端烦躁,他的屋中尚有成山的案牍亟待批阅,并没有闲情与她闺房之趣。

    顾珩转身欲走,行动间雪衣蹁跹,步态生风,转入拐弯处,却听见莲池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娇唤。

    “丞相。”

    顾珩停住脚步,循声向莲池望去。

    碧翠的莲叶接天,汪洋成一片连绵的绿洲,伴随着点点粉白的芙蕖。岸边汀兰相生,温热的夏风拂动,满池芙蕖低垂下柔软的腰肢。

    一池渠莲之间,秦观月乘着一叶轻舟,船夫站在船头,船桨拨动涟漪,在莲叶开出的小道中,缓缓而来。

    小舟渐渐停靠岸边,船夫独自上岸离去,只留下秦观月一人斜躺轻舟间。

    “丞相,我已在此处等你多时,还请丞相上船一叙。”

    船上盛满了新摘的翠绿莲叶,而秦观月穿着一袭浅粉的裙,包裹着婀娜有致的身姿,如同盛绽的清丽莲花,眼波流转间又是别样的柔媚。

    眼为情苗,在两人视线交汇之时,顾珩已感到心间某处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吐息良久,强按下心中妄念,几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极大的忍耐。

    “屋里还有折子要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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