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幅冷冰冰的无情样子,这会儿又……颜阙你还真是……”
颜阙:“真是什么?”
我随口道:“淡妆浓抹总相宜吧。”
颜阙:“……”
颜阙骂我:“胡言乱语。”
我于是又改口说:“任是无情也动人。”
颜阙挑了挑眉,叹息道:“你这半桶水晃荡的样子,也就只配和我说说。一旦走了出去,真真只有丢人的份。”
我却是很不介意。我道:“知道了丢人,自然便不会出去卖弄。何况,我与你,也算不得是卖弄。”
颜阙笑了笑,说:“那我可真是多谢你的夸奖之词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听得明白就好。”
我家里的这朵花,有时瞧着千娇百媚,有时却又冰姿玉质,只可远观。一样的模样,几番的风情,也只亏得我的运道好,如此不凡,竟也能歪招正着,恰恰挑中了我。
…………
我确是不晓得,我家老头子在哪里,幸好,老白在哪里,我还是能找得到的。
我与老白长话短说,和他讲了城主的心脏,就在榆阳处,老白说明白了,会想办法转告老头子。我听他自己也提起了老头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所以,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老白:“……”
老白摇摇头,先是沉默,好一会儿,方才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可能更加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理一理思绪。”
老白说:“他是这样和我讲的,我觉得,他说的没有错,的确应该如此。”
“不过,你放心,虽然尊上现在多少有一些颓废,但他若是想做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我虽然联系不上他,但他每过些时候,就会主动与我联系。我到时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我听得心中唏嘘。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有劳了。”
老白笑了笑,说:“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帮他,不也是在帮我自己吗?”
告别了老白,我回去和颜阙说起老头子的那些破事儿。我道:“你说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他这个人,是真的有毒吧?老白多好的一个人,从前一门心思的喜欢他。他呢?念念不忘着我娘。当然,长情是件好事。可是他那样,真的叫长情吗?”
有人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守在身边的时候,他难忘故人。等到那个任劳任怨的傻子明白过来,决定潇洒的放手了,他却又决定走出故人阴霾,重新执子之手了?
说得好听一点,那叫“差一步”。说得直白一点,不就是又渣又作么?
我和颜阙说:“我希望,他说这段时间,他要理理思绪,是真的能理清楚。将来,不论是他做好了打算孤独终老,还是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开始,都别再重蹈覆辙了。磋磨别人,也折腾自己。”
……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上一次,我们拜访过城主之后,城主似乎真的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还有我和颜阙这么两号人,鲛珠也全然不管了,就放任我们在琼州海市中自便。但我们一行人来琼州海市的原意,乃是为了能叫那些年轻仙者们“见见世面”,可何为见世面?群魔乱舞,那叫见世面。如今进入琼州海市的人,满打满算,也就我们那么三十来个。——就连琼州海市的原住民们,都没多高的兴致,又能指望着我们怎样呢?
再有,便是榆阳委实不做人,开头就闹这么一出,把那群小神仙们吓破了胆,只觉得琼州海市,处处都是坑。他们宁可留在客栈,每天吃睡打坐,也再不肯随意出门了。
我对于这些,向来是无所谓的。
原本我也不是一个能宅的住的人,但能和颜阙一起宅,这个性质就不一样。再者说,呆在客栈,也不是全无乐趣么!那么多人,开几桌玩玩牌,一天的时间,过得不要太快?
我原本,是想要叫上颜阙一起玩的,但是颜阙拒绝了。他说:“你若是真想好好消遣消遣时间呢,就不要叫上我。要不然,我往那里一坐,便是我没什么吓人的心思,他们也已经被吓破胆了。”
我:“……”
我想,这真是一个谜。
——颜阙到底是为什么,能让天界那群人,觉得他那么恐怖啊!
有一位经常和我一桌的牌友,这位仁兄,大抵就属于那种,学习成绩特别好,但是除此之外,都很单纯天真的那一种。别人都讳莫如深的话题,套他两句,他就能全部交代了。
这位憨憨兄道:“颜阙上仙与你的婚事,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还是青霄学宫那段时间,方才……不过,还是很多人都认为,你们两个,应该是逢场作戏,为了掩人耳目来着。”
“为什么呢?”我很不解道:“难道,我们两个,还不够真情实感吗?”
憨憨兄:“这倒不是。可能主要还是没有亲眼所见吧。就好像这段时间,我就相信了啊!”
“主要是,颜阙上仙他嗯……”
憨兄绞尽脑汁,思量了半天,似乎终于想到了方法来表述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见他无比认真的看着我,缓缓问我道:“小明哥,你知道,什么叫做,嗯,——玉面杀人魔吗?”
我:“……”
我被憨兄这形容,说得沉默了。
憨兄问我:“那个,这么说,好像也有点。哎,算了。怎么讲呢。总而言之,小明你应该知道,颜阙上仙,在黎元帝君之后,于天界之中,可堪当一声‘战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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