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城主,还有个孩子?!你可千万别吓我啊!那那个孩子怎么办呢!”
颜阙握了握我的手,说:“你先别急。那个孩子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
我一口气哽住。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应该欣慰,还是应该感伤。
如果长亭一早就把那个孩子拿掉了,那也就罢了。结果最后,他辛辛苦苦受了好几年的罪,生下来却就是个死胎……这简直就是双重打击。
倘若换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人,只怕是要当场奔溃。
长亭虽然不至于崩溃,但精神却郁结难舒。有时,接连半个月都不发一言,甚至一动不动。洛迦每天去陪他说话,可长亭根本就不想看见他,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成效。如此这般,又是相互煎熬着过去了一年,洛迦似乎终于是想开了。他和长亭说:“你走吧。”
长亭一片死寂的眼眸中,难得的有了一丝神采。
他定定的注视了洛迦一会儿,而后便果断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洛迦见他全身乏力,行走踉跄,下意识要去扶,却被长亭推开了。
待得行至了洞开的城门前,洛迦却没有走出去。他只是苦笑着道:“我只能送到你这里了。长亭。”
长亭迈步跨出了城门,他没有回头,却忽然开口道:“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城主沉默良久,方才似叹息一般的轻声道:“是啊。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鲛珠,是长亭精疲力尽的在海滩上醒来时,便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的。
洛迦何时流的眼泪,对于长亭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贪图鲛珠的力量,也无需鲛珠来证明和祭奠什么。在长亭的眼中,鲛珠,只是鲛珠而已。
我若有所悟的道:“所以说,这个洛迦,近万年来,都离不开琼州海市,是因为长亭的诅咒?”
颜阙点了点头,说:“可以这样理解吧。虽然在当初,他们谁也没有想过,诅咒所带来的,竟然是永生永世的囚禁。”
洛迦想要获得鲛人族极致的力量,却也在得到的同时,被永远的囚困在了那座海岛,也就是琼州海市之中。
至于琼州海市,最后为何会从一座无人的失落之城,变成了今天的琼州海市么……
大约,是因为洛迦孤身一人,太过于寂寞和无趣了吧?
人一旦太无聊了,就很需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看完了鲛珠之内的记忆,我忽然想到了两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一,当年的那些鲛人们,到底都去了哪里。
第二,榆阳,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榆阳到底打的是个什么主意,又和琼州海市,究竟有什么关系?
颜阙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最好还是城主本人,或者长亭来回答,才比较的完整。不过,我大约,也是知道一点的。”
我从识海恢复正常,眼睛一睁开,眼前全是黑蒙。颜阙伸手过来,轻轻地给我按着太阳穴,我哼哼两声,问他:“知道,一点?”
凭我对颜阙的了解,要是颜阙真的只知道“一点”,他根本就是连提都不会提起,哪里还跟我说这么多的话。
果不其然,颜阙说道:“具体的细节,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大概来龙去脉,我还算是有点数。”
我:“……”
我眼前的黑蒙渐渐散去,入目便是颜阙靠近了的一张美人脸。我一时间没能忍住,直接凑过去,“吧唧”啾了他一口。
作者有话说:
小明: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俩儿子是榆阳……
榆阳:亲自辟谣。并不是【手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