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所有的一切。从两人相遇开始,长亭就注定是他的猎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不知为何,再这样的势在必得之下,洛迦反而感觉,这应该是他最具挑战性,以及最有成就感的一次经历了。
洛迦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像长亭一样,天真纯情得什么都不懂的人。鲛人族不论男女,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千娇百媚令人□□的美人,洛迦见得多了,但是一张白纸诱人而不自知的,长亭是第一个。
而且,随着两人日渐熟悉,洛迦不得不承认,长亭真的很有魅力。——与容貌无关的魅力。
月圆之夜,洛迦说,这是鲛人族悼念亡魂的日子。长亭于是便化出了秋水,在海边,为他弹奏了一曲安魂。
在那一刻,看着身边安静温柔的美人,洛迦忽然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倾诉欲望。
他控制不住的和长亭说了很多很多的话。——那些他从来无人可诉,唯有深深埋葬在心底的,真话。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亲吻了他的海神。
在鲛人语中,海神有表达赞美和爱慕的意思。众所周知,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海神”。如果一个鲛人对另一个人说,你是我的海神,大抵的意思就是x暗示。
但很显然,长亭是不懂的。
也不知道是为了符合人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洛迦的这个吻,亲的前所未有的纯情。
甚至都不曾深入,只是简单地触碰,居然就让他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这也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因为我和颜阙看见的记忆来自于鲛珠,鲛珠又承载了感情,所以当一些情感特别强烈的时候,我和颜阙,甚至可以隐隐的感同身受。
我问颜阙:“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吗?”
颜阙:“……”
我说:“我想要把那个城主的脑袋摁进马桶里,太下贱了他!”
馋人家的身子,他流氓!
鲛人族满心都想着繁衍后代,洛迦曾经对此嗤之以鼻,但是自从那天月夜下的亲吻之后,他忽然又觉得,如果可以……和长亭有一个孩子的话,那倒是很不错。
我:“……?”
我看的有点恍惚,问颜阙:“他是不是想法有点过于超前?”
颜阙:“……”
颜阙沉默了好一会儿,冷不防问我:“重明,你知道……雨露之体,是什么意思吗?”
我茫然道:“不是他是从天地间雨露息泽中来的意思吗?”
颜阙:“……”
颜阙微微一点头,说:“对。这也没错。但你要知道,上善若水,道法无形,阴阳合一。”
我:“……”
我懵了。
良久之后,我方才调整好心情,有点迟钝的问颜阙:“那个,……你刚才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颜阙:“……是。”
我不禁又沉默了。
“那他……”
我茫然的道:“那你哥他,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颜阙:“他是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我听颜阙的语气好像不太好,赶紧解释道:“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对你哥不尊重的意思!我只是,……还有点没缓过来。”
颜阙说:“没关系。他的体质特殊,生来如此。真要是有难听的话,也多了去了。人似乎总喜欢以龌龊心思去揣测他人。——初时听见,觉得惊讶,也是正常的。”
“平常心看待就好。”
……
很显然,洛迦是知道长亭的特殊体质的。
但那是做足了准备的洛迦才知道的,作为一个要和长亭谈“纯情”恋爱的洛迦,肯定必须要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再适当的来一波,——虽然你的身体异于常人,但是没有关系,我爱你,我可以接受!
洛迦演的很真。当然,前提是得忽略我和颜阙感受到的他的心情。
洛迦的心情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啊!
他怀里的小美人原本什么都不懂,是他一笔一笔的在白纸上染上痕迹,将他变成了自己所想要看见的模样。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加令人有成就感的呢!
距离化蛇事件,已经过去了足有三四年的时间,洛迦却迟迟没有结果,鲛人族免不了催促,看着那些密信,洛迦只觉得烦躁。
——虽然是迟早的事,但他才刚抱得美人归,这就要他甩手丢给那群人,也委实是太着急了些。
洛迦随手搪塞完了族人,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先和长亭度个蜜月再说。
当然,也有一瞬间,他有想过,是否要和长亭一起离开,彻底的和鲛人族斩断联系,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让他们自生自灭有什么意思?
要玩,就玩个大的。
至于长亭……
洛迦想,痛苦,只是一时的。
等到他的计划完成,就一切都会好起来。
虽然鲛人冷酷又自私,但洛迦一直都认为,长亭应该是他的妻子。
如果对于他而言,有谁是特别的话,那么大约,也唯有长亭了。
经历了短暂到甚至不算是犹豫的犹豫之后,洛迦在又小半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出海打渔未归。
长亭询问与他一起出海的渔人,那些侥幸归来的渔人恍恍惚惚,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遇见了雾,似乎隐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